楚文玉意识到了不对劲,指着他问道:“你、你笑什么啊!”
赢景初戏谑道:“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有那种嗜好。不是经常被人后入,怎会担忧此事?”
楚文玉愣了半天硬是没听懂。
想了半晌,他才明白赢景初言语之中的讽刺,当即跳脚,指着赢景初说道:“你、你下流!无耻!卑鄙!”
“我可没做过下流、无耻、卑鄙的事。”赢景初不紧不慢,抓着楚文玉的手指便往一旁斜了过去。
近日来压抑许久的怨气果真让蒋婕妤大病一场。
她在养病的时间,王氏和聂辰已经达成共识。
两人约在宫外见面,先是接了头,而后王氏便给聂辰打点,让他跟着自己进宫见一面蒋婕妤。
“聂郎,今日妾身为你所做的事情,你可一定要记住啊。”王氏媚眼愈发勾魂,看得聂辰下身一紧。可正事在身,两人如今便要进宫,此时绝不容许有任何意外。
“那是自然。”聂辰将王氏的手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两人相视一笑。
只是……
聂辰还是有些尴尬:“我这样进宫,真的可以么?”
王氏看着他的样子,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笑:“你放心好了,你这样进宫,没有人能认得出你来,而且这种方式也最稳妥。”
更何况,如今有了进宫的绝佳借口。
……
未央宫内。
蒋婕妤身边的宫女禀告:“娘娘,蒋府的王氏听说你病了,打算特地进宫来看看你。”
蒋婕妤身子还有些虚弱,本来不方便见人的,可是听说王氏来了,而且王氏又与自己比较谈得来。这偌大的宫中,自从因为阿罗位份晋升而导致这里变得空空荡荡,所有高贵大气的摆设在这个毫无朝气的宫中都显得黯然失色。
楚昭衡不来,这宫殿即便再漂亮都没有用。
更何况宫中风水轮流转,罗昭仪得宠,所有的人都赶过去巴结她了,如今自己伤了风,身边竟是几乎没什么人在照顾。
“本宫知道了。”蒋婕妤应了一声,比起往日,已经失却了太多的兴致。
宫女以为蒋婕妤是转了性,一声不吭便出去安排。
到了午时的时候,王氏果然进宫,身边带了两个人。
王氏这一进来,蒋婕妤仿佛病好了大半,热络地招呼道:“大嫂,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王氏微微一笑,回头神色示意,身边的丫鬟便将自己所带的首饰盒放到了蒋婕妤的面前。蒋婕妤本不屑于民间玩意,可见首饰盒十分精巧,打开一看也是一些比较不错的首饰,于是便吩咐自己身边的宫女收了起来。
王氏见蒋婕妤收了礼物,倒也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她本想开门见山,可是见到蒋婕妤气色不好,便有些愕然道:“娘娘,妾身听说你病了,休养的可好?”
“别提了。”蒋婕妤倒不是责备王氏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此时王氏一开话题,自己当然也实在忍不住:“你不知道,最近宫里新晋升的那个昭仪,简直气死本宫了。”
王氏微微挑眉:“哦?怎么了?居然还有人如此不识抬举,竟然还敢惹娘娘生气?”
蒋婕妤见自己身边的宫女闲着,当即使唤自己的宫女去倒茶。这茶备好,却搁置在了一边。蒋婕妤接着说道:“你不懂,那个罗昭仪,她本来还是皇后身边的人呢,本宫是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心计。趁着本宫和皇后在斗的时候,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勾的陛下都不来本宫这里了。”
想到罗昭仪,蒋婕妤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这气一来,她便忍不住朝着自己扇了扇风。
“娘娘,那这罗昭仪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妾身兴许有法子可以帮助娘娘呢?”
“你先别急,等本宫把话说完。”蒋婕妤咬了咬唇,一肚子关于阿罗的坏话:“这事情总得说完才能解决你说对吧?本宫就是搞不明白了,这个罗昭仪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原来本是皇后身边的宫女,陛下也是喝醉之后才赐了隆恩赏她一夜,谁知道她竟怀了龙种。这倒也就罢了,可是本宫就是搞不明白,这前些日子还跟着皇后身边大气都不敢出的一个陪嫁丫鬟,当时还只是个良媛,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升了昭仪。本来本宫只当是陛下觉得对她有所亏欠,这段时间以来竟然日日留宿翠云宫。”
王氏听着,倒也觉得没什么。
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无法感同身受。
但是蒋婕妤既然说的如此起劲,自己也只能跟着附和一下:“对啊,这世上的狐狸精当真是多的要命。要不是这些狐狸精手段太过高明,世上哪有那么多男人三妻四妾?”
“嫂嫂,还是你最幸福了。大哥死的早,至少没让你受了冷落。”
蒋婕妤也是被气昏了头,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话说完之后,王氏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死了丈夫对于王氏来说的确是好事,至少以后的日子可以多许多新鲜刺激感。可这种事情在别人说来却不是好事,至少在这种地方,她若不乖乖守寡,那便是不守妇道。更何况死的又是蒋婕妤的大哥,真要说的太多,蒋婕妤估计也不高兴。
思及此,王氏也只能在一旁尴尬地讪笑:“这不是在说娘娘你的事情么,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蒋婕妤适才想起搁置在一旁的茶,正要端起的时候,王氏身边的丫鬟机灵,连忙将那杯茶给递了过去。
蒋婕妤抬头一看,当即皱了皱眉:“嫂嫂,你身边的丫鬟怎么越来越丑了?”
王氏的相貌不俗,一双眼睛又仿佛会勾人一般。身边的丫鬟再好看也比不上她这种少妇般的风情,更何况王氏身边的丫鬟换的也频繁,只是向来都是越换越好看,哪有越换越丑的道理。
王氏看了一眼那个丫鬟。
那哪是丫鬟,不就是聂辰么?
聂辰脸色仿佛吃了苍蝇一样的难看,然而此时他也只能隐忍不发,默不作声退了下去。
蒋婕妤不知实情,喝了一口茶之后又冲着聂辰使唤道:“来,替本宫把这茶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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