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用这个将夫人的双手和手臂擦拭一下。”风倾颜递过一块用灵泉水浸湿了的布巾。
久病卧床,身子虚弱得很,免疫力低,更容易感染,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提前做好消毒。人家侯爷夫人能够同意她施针,已经算是十分开明的了。她总不能再亲自上手为其消毒吧?
嬷嬷接过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番之后,站到了一旁。
左手的指间夹着十几根金针和银针,风倾颜向前站了站:“夫人,您莫紧张。这针尖刺入之时,可能会有一些痛感,随后更多的,可能是酸、麻和胀。”
“好……”女子微微点了下头,尽量平复着由于紧张而有些不稳的呼吸。
“除了手和手臂上,头上还要选几个穴位。不过,不会有任何危险,只需要一刻钟便可。”风倾颜轻声解释着。比起那些血淋淋的外科方法,针灸,算得是最平和、温柔的治疗方式了。之所以会紧张,全是因为不了解。
“嗯……”女子应了一声,没有动。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说着,右手抽出一根银针,未待其反应过来,便快速刺入了其手臂上的穴位中。
“疼吗?”
“不疼……手……有点儿麻……”
“这是正常的,放松。”风倾颜手上未停,继续下着针,与女子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分散其注意力。
不一会儿,侯爷夫人的双手和手臂上,便扎了不下十根银针。而余下的几根,则正被一一下在了头部。
“夫人喜欢听琴吗?”风倾颜的手中,捏着最后一根银针,问道。
“琴啊……可是有日子没听过了……”女子的声音有些怅然。
“季大夫您有所不知,”嬷嬷在一旁开口道,“想当年待字闺中之时,夫人的琴技,在这京城中,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若论琴技,绝对不输那位建安城的第一才女闵晴!”
呃……风倾颜不由得唇角微微一抽:嬷嬷,您这样说本小姐的娘亲,真的好么?夸赞你们家夫人,也不用拿我娘亲做比较吧!
心中默默地小小幽怨了一下,风倾颜不动声色地将话接了过去:“噢?那看来,季某可是要班门弄斧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进去,“季某夫人抚琴一曲,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季大夫,您……”
风倾颜淡淡一笑:“权当是打发时间吧!”
“季大夫谦虚。”
“那季某就献丑了。”风倾颜收回手,后退了两步,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这位侯爷夫人琴技不错,那必是通晓音律,更容易听懂琴音的意境,她也能省上几分力气。
正襟危坐,抬手轻抚而过,一架形似名琴“绿绮”的古琴凭空出现,悬浮于其身前。凤凰琴,自然不能以真实模样现身。好在,它可以幻化为任意一种乐器。于是,风倾颜便将变成了四大名琴之一的,司马相如的绿绮的模样。
侯爷夫人平躺着,看不到,成蹊和嬷嬷却是蓦地睁大了双眸,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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