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宸,你这是干嘛啊……”
“我又没说不信你……”
“为何要这么做……”
“你是不是傻……”
“傻瓜……”
“笨蛋……”
……
风倾颜喃喃自语般地数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温热的泪水,溢着满满的心疼。
看着小小的女孩,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着。萧煜宸轻叹一声,抬手抚上了那散逸着淡淡药香的秀发。轻声安慰着:“颜颜,别这样。”
“我信你……”
“不用承诺……”
“我信你啊……”
“傻瓜……”
“笨蛋……”
“我信你……”
“傻瓜……”
“笨蛋……”
“傻瓜……”
“笨蛋……”
……
风倾颜的口中,只是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几句话,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慢。
萧煜宸无奈,只能任凭其絮絮叨叨地发泄着情绪。
星眸微垂,眼中的神色复杂,染上了些许伤痛:颜颜,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不能再错过……你可知道,那种无可挽回的无力感?你可知道,连一丝补救的机会都没有的心痛?你可知道,我等了多久,才又等到了你,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没关系,我亦不是往昔的……
呵呵,一切,都重新开始,很好……
至少那些遗憾,那些牵绊,你可以统统抛掉。不必再有所顾忌,包括那个预言,不是你,一定不是你……
哪怕真的是你,我也绝对不会再让那一幕重演!绝对!不会!
不知过了多久,几近无意识的喃喃声渐渐弱去,身前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萧煜宸挑眉:这小丫头,竟是……睡着了?
想想,白日参加考试,晚上又去见了皇上,的确是累了。
轻手蹑脚地将风倾颜抱起,放平到一旁。一手托在其脑后,另一手拿了个靠垫过来,垫在了头下。
萧煜宸这才起身整理散乱的衣袍。指尖无意间触到身前那片近乎干涸的泪渍,不免摇头苦笑了一下:小丫头何时开始变得如此爱哭了?
翌日。
“唔——嗯——”床上传来哼哼唧唧的呓语声,小小的人儿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正坐在窗边看书的萧煜宸,宠溺地瞥了一眼,收起手中的书册,站起了身。长腿刚刚迈出,瞬间面色一变,身形快速向床的方向冲去。
“颜颜!”惊呼一声,双手刚好托住了滚落下来的女孩。
“唔——小宸宸。”睡得迷迷糊糊的风倾颜,闭着眼睛,撅着小嘴嘟囔着:“喊那么大声做什么……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
说着,头一歪,又迷糊了过去。
“颜颜?颜颜?”萧煜宸轻唤了两声,小人儿却是一动未动。看了眼窗外早已高升的骄阳,无奈一笑,只好将风倾颜轻轻抱了回去。自己则倚在床边,继续看起书来。
已经介于半梦半醒之间的风倾颜,睡得极不安稳,不时地翻着身,似是陷入了梦魇一般。怕其再滚落下去,萧煜宸只好坐在床边看着书,半步不敢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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