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胜元在会上布置了查找日本人秘密军火库的事情,由钱驼背和张本新,吴全和九标子两条线下去查找。
“日本在这里搞这么大的动作,不会不使用当地的民工,你们分头下去,给我在四里八乡好好打听,肯定会有线索出来的。”
曹胜元等于告诉了他们的着手范围。
会议结束后,曹胜元找来钱驼背,告诉他自己第二天要去他的“新民高跟娱乐第二会所”视察。其实他一是要看看才被发送过来的顾燕等人的情况,二是要找张苏华谈谈,逼迫她嫁给刘弘。
第二天,淳安县长兼淳安警备司令钱驼背亲自陪同着曹胜元赶赴万家山。
路上,他对曹胜元道:“曹爷,自从外界知道那个上海美人记者顾燕被送到万家山后,周顺康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全是登记要求上这个顾燕的,有的开价都到一千五百大洋要买下她的处那。不过,没您老人家的发话,我是不敢答应那些人的。”
曹胜元说:“一千五百大洋?太小气了吧。人家可是上海第二大美人啊。我看那个不出到三百大洋以上,就别想她的心思了。
“好,好,您定下价来最好。那我就心里有数了,不过吴旅长他和我说想尝顾燕的鲜,您看这?”
钱驼背变相的告起了状来。
曹胜元皱皱眉头道:“不行,对谁也不能免费,就包括你老驼背也是一样的。谁出的价高,顾燕就归谁一晚上。这点上告诉周顺康要一视同仁。”
“明白,明白。有你老人家的话我就好办了。”
钱驼背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该如何对付吴大癞子的纠缠了。
周顺康现在是万家山保安营的营长还兼着淳安看守所的所长,权利十分的大,俨然已经成了万家山镇的父母官了。
昨天晚上他就接到了钱驼背打来的电话,告诉他曹胜元要过来视察。
周顺康一早就忙活了起来,让人在镇上最好的酒馆里订好了酒席,还采购来了大量的土特产准备孝敬曹胜元。
他担心曹胜元会趁机回他的“雁来寨”别墅去看看,一清早就打发他的营副王麒麟赶到那里,临时把关押在那里的江南支队的机要员吴颂莲转移到附近的山上去,等曹胜元离开淳安后才能再回去。
两人都知道被曹胜元发现了吴颂莲是小事,万一追查私藏共军要犯的罪责,他俩可都是一个死罪。因此他们俩格外的小心,生怕这其中出现什么意外。
好在曹胜元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张苏华来的,他一到万家山就去了“新民高跟娱乐第二会所”,见到了张苏华。
张苏华自从八个月前带学生来淳安考察野生植物遭到绑架后,被强迫在这里做所谓的头牌“服务员”,现在已经遭到过八、九个男人的凌辱,身体和精神上都遭到了迫害。眼看着一直无望逃离这个魔窟,回到上海和家人团聚,精神上显得十分萎靡。
现在听曹胜元说要带她离开这里,突然的想找到了一丝希望似的。对于要她嫁给一个军统头目她虽说在心里极不情愿,但她实在受不了这里的折磨了,便答应曹胜元可以考虑。
曹胜元告诉她,可以为她编一套谎话,告诉她家里她失踪的这些日子其实就是和刘弘私奔了。这样她就可以回到她上海的家中,也可以继续回到她的大学里任教去。不过曹胜元还有个条件,就是张苏华必须加入军统,为他们工作。
此后,曹胜元又当场提审了顾燕。
“顾小姐,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就是你把汪正生在上海的化名告诉我,还有他和郭长涛的住处以及工作地点。另外,再提供一次共军军调办事处的林晓童和上海地下党串通情报的口供,我马上就放你出去,这样的话我保证为你保密,并且让你获得自由回你的《申报》上班去,你看如何那?”
曹胜元对此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果然,顾燕一口回绝了他的“好意”。她说:“我要是接受了你的条件,那不就等于答应由人变成狗了吗?你还是收起你的那套伎俩吧,别再痴人做痴梦了!”
曹胜元冷笑了一声:“顾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顾燕说:“我当然知道,这不就是你和你手下的那些禽兽残害妇女的地方吗?想干什么你就来好了,别再和我废话了!”
曹胜元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好,我佩服顾小姐的勇气,那你就等着排着队上你的男人们把你送到极乐世界去吧,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顾燕知道这个军统魔鬼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心里不能说没有紧张的成分,毕竟被男人们轮流糟蹋是任何女人都会感到害怕的和耻辱的事情。他想起了自己和林晓童秘密联络时两人交谈的话。
当时两人谈起要是万一被捕该如何应对敌人的残暴。
顾燕当时有点紧张,敌后工作遭遇被捕这是常有的事情,有成千上万的革命先烈已经经历过了这一过程,但顾燕和林晓童还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因此她问林晓童:“林参谋,你想过这些问题吗?比如不幸被敌人抓住了,敌人要强奸你你该怎么办?”
林晓童大方的说:“既然我们参加了革命就应该坚守我们的信仰,那么多烈士都牺牲在了敌后各个战场上了,难道我们还会被一个强奸而吓倒吗?假如有一天我或者你遇到了这种不幸的事情,我希望我们的心灵永远都是最干净的。对于这种事情唯一我们能做的就是能使自己勇敢些,不畏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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