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落晚上传的时候出了点小纰漏,所以将这4000字的章节分成了两半,重新上传了,见谅!
族长的书房布置得相当别致,古色的书桌后墙一副巨大的墨画,一只紫色巨虎站在飞岩上,远方朦胧雾霭中一片城池若隐若现。虽然朦胧不可见,但却大气磅礴,直要跃然纸上。一轮红日高悬,青天白云,紫虎紫晶般的眼瞳,俯瞰着城池,睥睨苍生,更是传神。
凝神细看,一阵远古的气息扑面而来,恍似要将云驭风拉入远古年代,金戈铁马,壮怀激阔。云驭风脸上也旋即现出一阵沧桑的神采,似乎要沉溺其中。
老族长静静地看着,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云驭风一直呆立不动,良久,菜已半凉,云驭风脸上的沧桑神采才蓦地一收,醒转过来,迟疑地看着老族长:“大爷爷,这画?”
老族长笑着道:“有感觉么?”
云驭风点了点头:“似乎很久远?”
“这副画从远古流传下来,只有天资绝代之人方能感觉到其中不同,那是一种意境,不同的人能感觉到不同的意境,虽然是一丝微薄的意境,但也给了人无穷的好处,心有多广,成就便有多大。传闻为先祖所绘,他一生泼墨,画卷无数,以画入道,也因此画中总会融入一些武道意境,或者心神。”老族长一脸缅怀,好像他自己经历了那个洪荒年代一样,端得可笑却又让人不能笑,若笑,却是亵渎了老人的一份情怀。
云驭风眨了眨眼睛,意境?自己只看到一份孤傲的远古意志,气吞山河,睥睨天下。莫非这画并不是包含意境,而是意志?
思忖了下,试探着询问道:“大爷爷,祖辈可有人领略到意境?”
老族长奇怪地看了云驭风一眼道:“当然,祖辈惊才绝艳之辈还是有的。”
“噢,这样么?为何我却没领悟到?而是得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什么?怎么会,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似乎看到了远古先辈的风节,世间唯我的霸气,气吞山河的气概,还有他孤傲的坚持,我想这应该是其中蕴含的那先辈的远古意志。”
“意志意志是什么用,怎么会没有听说过?”老族长喃喃道,面露思索。
“呵呵,没关系,接触不到武道意境也无所谓,小子坚信,当初老祖也是从无到有,我也不会差。”话语间,云驭风一股豪迈之气萦于其中。
老族长脸上溢出笑容,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爽朗地笑了笑:“来,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嗯,行,边吃边聊。”
族长拿出酒壶,满满倒上两杯,啜了口,眯着眼睛道:“驭风啊,这次何工的事情你做得好。想想若有那方法,何愁家族不兴。”
云驭风一饮而尽,眼光闪亮,心头却是轻轻一叹,族长一生劳,却是心急了些,这事怎么可以轻易放到家族振兴的头上呢?振兴长振兴短,到头却是没落了,自己却是要给族长提个醒。
咂了咂嘴唇,轻轻地道:“大爷爷,这块肉太大了。”
族长眼眸闪了下,脸色微红:“驭风你既然推出,是否有对策?”
“既然自己吃不下,让别人也吃一点就是了。”云驭风笑了笑道。
“噢?”
“这事我来办,家族内大爷爷多加管束便是。”
“这个却是没有问题!想来家族铸造坊是必须存在的了?”
“需要加大规模,挑选无天赋子弟进入铸造坊,武器出产量要加大,酌量提高他们的待遇。”云驭风边说手指边叩着桌子。
“好办法,掩人耳目。”老族长颔首。
“另围山飞岩处开辟一间密室,炼剑之用,与酿酒隔开,人不通往来。”
“有道理,你继续。”族长眼神示意。
“方法我会在年会后流出去,届时我应该在京城,所以家族仍需谨慎,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还好只是介于锻造武器行列。”云驭风侃侃而谈。
族长须发皆颤,看着云驭风指点江山,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年刚当上族长时候的意气风发,满脸红润,尽是红光。
“我的舞台不在这里,而是这个,甚至超出这个,想来从未谋面的云殇帝也是如此。这个世界有很多可为神迹的地方,按说他们都可不朽于天地,却尽皆身陨,他们的路未必不是我将来的路,所以,我要不悔,我要无憾,我要将尘世间一切都领略。我有一种预感,这片天,恐怕是要变了,族长的振兴计划,进退之间,恐怕便是天堂与地狱。”
老族长捋着胡子的手停顿了,目瞪口呆,一时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上下几千年族谱考据都未曾有只言片语提及天灾祸患,也就从未想过,天外其实也可能有天。
“驭风,此般传言非同小可,你从何而知?”
云驭风笑了笑,摇头不语。
族长哑然,揉了揉眉心,示意云驭风继续往下说。
“大爷爷,炼钢人手之事就您来决定了,由何工负责,他儿子就继续待在铸造坊吧,有机会可以培养下看看。我先回去了,小镇最好在咱们掌控之中,或可借爷爷一臂之力。”说罢,云驭风站起身,仔细盯着画卷看了一眼,那种孤傲地意志再次袭来,只是云驭风此时已如鱼在水,安然面对,似乎那只是一副普通的画卷,再也对云驭风起不到影响。
摇了摇头,径自离去。
老族长坐在桌前,眼神明暗晦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良久,站起身来对着画卷喃喃低语:“远古的意志,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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