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龙秘境的强者……”吉言口齿不清,浑身忍不住地颤抖。
“这些人全部都是?”
吉祥再次问道,尽管他心中早有答案,可还是想确认一番。
吉老族长道:“不管到底是与否,反正这些人,我们吉部族惹不起,单是这四人之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只手覆灭我们这座山寨。”
“那柳前辈和他们相比呢?”
吉老族长没有急着回答,认真斟酌了一番,叹气道:“无法下定论。”
……
屋内,酒香四溢,二人相对而坐。
柳一白与南妖对饮,二人仿佛真的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兄弟一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
“柳兄,你身怀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源术,为何要隐居在这种渺小的地方?”
“略懂一些源术罢了,上不了台面。”
“太谦逊了,单凭柳兄在源阵上的造诣,就足以惊艳我了,而这若是放到外面,柳兄定然会受万众瞩目!”南妖说着,又把面前见底了杯盏兑满。
柳一白笑道:“齐兄弟喝醉了,就我那三脚猫的源术,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南妖神色忽然正经道:“不管柳兄再怎样谦逊,那都掩盖不了朴实底下的才华。”
“如果可以,我想请柳兄出山。”
话至最后,南妖认真地说道。
“住在这里挺好的,相比外界到处都是的纷扰,这里很安静,如果让我选择的话,还是愿意留在这里。”柳一白拒绝的很委婉,但也很干脆。
南妖起身,长叹一声,脸色可惜道:“柳兄的才华,不该隐没于此的。”
柳一白淡笑道:“有一句古话,叫做是金子总会发光,何来隐没之说。”
“罢了,既然柳兄执意留在这里,那我也不强求,但假若日后,柳兄改变了主意,大可到妖皇殿来找我。”南妖言毕,酒水也在此时空了,他转身缓缓走向门外。
出门之际,一道身影引起了南妖的主意,并且让他一时间怔在原地。
“你,为何也会在此?!”
南妖眼神惊异地望着姚曦,作为妖皇殿当代传人的他,此前自然见过摇光圣女。
如今阔别多年,再见居然会在这种偏隅之地。
姚曦轻笑:“齐麟,你能来此,我为何不能在此?”
听罢,南妖恍然大悟,回头望向身后的柳一白,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会和柳一白相识?”姚曦道。
南妖皱眉,随即将他与柳一白相识的过程全盘托出,临了打量着二人,笑道:“我倒是说柳兄为何不与我离去,原来早有美人找上门来了。”
柳一白讪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旋即目送南妖离去。
原地,姚曦一双美眸在他身上游走,良久才道:“你还懂源术,所以现在回想起来,我总算明白你当年为何执意去北域了。如此看来,一切便解释的通了。”
柳一白摸了摸鼻子,道:“其实,我早有向你坦白的打算了,但好巧不巧,被齐麟提前了一步。”
“哼。”姚曦冷笑,视线依旧徘徊在他身上,妩媚笑道:“你身上的秘密这么多,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吧。”
“的确有很多,进屋我与你慢慢讲,不对,是让你自己探索清楚。”柳一白笑容玩味,一把将姚曦扯进屋内。
……
半年时间悄然流逝。
柳一白距离化龙期三层境界愈发接近,几乎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但顾忌天劫的存在,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一直在积蓄力量,顺便着手布置源阵来消耗天劫的威力。
“如何了?此次天劫,你有几成把握?”
一道神虹落下,姚曦的身影出现在柳一白视线中。
此刻的她,已经迈入了四极秘境第二层境界,之后再破两层境界,就也要开始面对天劫了。
“我自身有四成把握,另外加上这座源阵,有七层把握渡过此次天劫。”柳一白道。
上一次的天劫,早已让他意识到,这种天道考验的恐怖与强大,若非当时依靠了源阵,否则想要成功渡过,恐怕够呛。
三天后,柳一白一个人来到源阵处,沉声道:“已经彻底压制不住了么,那就来吧。”
说着,他仰望长空,顷刻之间,乌云压顶,恐怖的气息弥漫这座山脉,雷鸣声时不时响起,令人震耳欲聋。
轰嚓!
第一道雷劫劈落,源阵瞬间启动,将那恐怖的闪电阻挡在半空,然后一起粉碎。
……
半个时辰过去,这座源阵的能量殆尽,柳一白置身与雷劫硬抗,数道雷共同落下,在长空耀眼而刺目。
皮肉与鲜血炸碎,柳一白浑身是血,没有一处皮肤的完整的,赫然成了一个血人。
轰嚓!
雷声仍在,乌云未散。
柳一白艰难地站在焦黑的大地上,脚下这座山脉,已经变得残缺不堪,到处都可以看见燃烧的火苗,也可以看见动物的尸骨。
至于那些大树,在天劫下,已尽数化作飞灰。
“还来吗!”柳一白浑身剧痛。
忍着身上的这股痛楚,他大吼,黑发与血黏在一起,结成硬块在身后飘动。
但到此刻,雷鸣声消失了,天空逐渐明朗,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砰”一声栽倒在地上,任凭体内的力量游走。
再次睁开眼,他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山寨那间屋子里了。
眼前便是姚曦,她脸上写满了担心,守在他的身边,此时此刻,妖女的气质荡然无存,换之而来的是温柔的仙子。
“曦……”柳一白扫了一眼自身,先前被天劫劈烂的身子而今已然复原,并且欺负比原先还要更加细腻光滑。
但这具身体之内,蕴藏的力量却是不可小觑的。
“我在。”姚曦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同时关心的神色也充斥在脸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一白玩笑道:“很好,感觉一拳能撂倒曾经的十个我。”
姚曦“噗嗤”一声,不禁被他这副惨状下还要硬撑的模样给逗笑了。
“这次天劫比我预料的还要强大,我此前说的有七成把握,恐怕当时不足五成,但这天劫到底是输给我了。”柳一白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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