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低着头回答道:“在我们老家和你们山西一样,吃的也是这些。”
“哦!这么说,李四小姐,你的家乡是在别处了,你与你的王汉哥哥都不是山西人喽?”杨洋睁大眼睛,打量着她笑问道。
李四自知语失,抬起头来,用明亮的大眼睛。看了杨洋一眼,迟疑地说道:“我们也是山西人,只不过是早年移民到外省去的。”
“哪你们现在住哪个省?”杨洋立马追问道。
李四吱吱唔唔道:“我们现在住在……辽东,祖辈便是山西跑外的商人,所以我们也是山西人。”
哦!原来是住在辽东啊!杨洋立即想起后世东北人的模样来。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受白山黑水的影响。东北人一般身材高大健壮,性情豪爽,民风剽悍,而女人则一般皮肤白皙,发色乌黑,眉目清秀。机灵中不失爽直。杨洋上大学时,学校里有不少东北的同学,他闲来无事便总结学校里各省人的特征玩,得出了以上经验。仔细向李四打量去,见她头发乌黑油亮,脸上白里隐隐透出红来,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鼻梁高挺,倒与自己后世的哪些东北的女同学们有八九分的相似。
莫非他们果真是辽东人?哪他们到山西来干什么?杨洋心中狐疑未定。李四抬眼偷偷向杨洋身上瞧去,只见他正拿眼睛打量着自己看,忙又低下头来,胡乱扒拉了几口饭。说道:“我吃饱了,先回房去了!”说罢,起身径直去了。
“看什么呢?以后别拿这种色迷迷的目光瞧人家小姑娘?”白莲圣姑拿手打了杨洋的胳臂一下,气鼓鼓地说道:“你若连人家小姑娘的主意也敢打,小心我晚上罚你搓衣板。”
杨洋面色一僵,尴尬地笑道:“怎么会呢?我不过是对他们兄妹的身份感到好奇,多问几句罢了,又怎么会有哪种龌龊的念头呢?夫人你别想多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想道:“这李四小娘皮长得还真不赖呀!我便是收用了她又何妨?”但考虑到几位夫人的武办值与自己道德良心的拷问,马上又放弃了这种念头。
吃罢了早饭,杨洋整束了自己的官衣走到大堂之上升堂审案,处理一些积压的公务。李四则穿了一身衙役的服装,站在他身旁侍候,不让她拿非拿,不让她动非动,手脚勤快,还给杨洋斟茶倒水,服侍很是周道,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显得异常机警。杨洋看在眼中,嘿嘿一笑,记在心里。
当日天晚时分,杨洋当着李四的面,叫了两个黑衣卫扮做的随从来。低声嘱咐了他们几句,两名黑衣卫连连点头,转身向外面飞奔而去了,转头向李四看去,只见她把正竖着耳朵听的头,忙转向了别处。杨洋呵呵一笑。背转身,负起手,哼着小曲走回了自己的卧房之中。
第二日,杨洋也不告知李四,便叫了八名黑衣卫扮作的随从,出了府门外来。骑上了高头大马,正欲走。就听身后有人高叫道:“杨大哥,你干什么去?”
杨洋回身看去,正是李四,向她笑道:“我有些私事,需要到我的煤矿和钢铁厂去看看,天晚时分便回来。”
李四眼睛转了几转,笑意盈盈的道:“杨大哥,我是你的护卫,你怎么能不带我去,我陪你一块儿去。”
杨洋作难道:“这样不好吧!我去的可都是些机密要害之地,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去了……不方便呀!”
李四闻言。眼睛里立时放出光来,冷下脸对杨洋说道:“我莲姐姐将你的安全托付给了我,我怎么能放心叫你一个人去,你不叫我去,我便去找我莲姐姐告状去。”说罢,一跺脚。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惹人怜爱。
果然杨洋怕夫人责怪,没奈何说道:“那好吧!你快点准备一下,跟我们一起去吧!”
李四大喜,忙跑到马厩之中,抓了一匹马骑上,跑回到杨洋身前来,笑道:“杨大哥,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快出发吧?”
“哎!真拿你没办法!”杨洋苦笑了一声,引着李四一行人一直向湘云煤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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