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拾好东西,众人摆好了摊位。在几场高超比试以及有人来试探武功亲自上场却被轻易送走情形之后,满载的我们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却在此时,被我一直抱在怀里的小舞惊恐地“呜呜”作响,我知道小舞的非比寻常,于是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其他八个人都忙着收拾东西,没有关注我们。
我看见小舞惊慌的眼神,心中一惊,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舞挣扎着脱离我的怀抱,向远处奔去。我忙追上去,只见它转过一条深巷,奔向一条死胡同。我跟上去,却见胡同内有三四只恶狗,围着一只白色狐狸狂吠。那只白色狐狸与小舞长得很像,只是身形要比小舞大些。此时它正呜呜叫着,嘴角毛发被鲜血染红,而身上有大大小小数十处伤,白色的毛皮被血浸得鲜艳,在这黑巷中甚是刺眼。
眼见恶狗又扑上去撕咬它,小舞怒起,冲入狗群中喷出大片的白雾,三四只恶犬顿时了无声息。静默,少顷,白雾散去,散去后的地面犬尸遍地。而白狐感激地望着小舞,小舞亲昵地安抚它,轻舔它的伤口,又呜呜地对着我叫。我只好去抱起受伤的白狐,离开了是非之地。
“老大,你怎么又带来一只小狐狸啊?你和狐狸很有缘吗?”赵义天大惊小怪地说。
我目不斜视,将小狐狸的伤口包扎好。小舞在边上开心地叫。我猜这只小狐狸是母的,否则小舞干嘛这么关心它呀。等我将白狐放在小舞边上时,两只狐狸暧昧地叫着,我大汗,其他八个冲上前来观看,议论纷纷地说道:“这只好看。”“这只可爱。”“这只妩媚。”“这只风骚。”……
“行了!别吵了,哪有那么多话呢?”我打断他们。
众人静默。
我于是说道:“照我说,小舞的个头小些,还达不到妩媚吧,那只呢大些,恐怕是要风骚一点的。”
众人一脸鄙夷地齐声道:“切!”,然后一哄而散。
我走向小舞,小舞呜呜叫着,来咬我的衣袖,我好奇地看着它,它用尾巴指了指白狐,拉着我向外走。
我抱起白狐,跟着小舞出了门。见它时不时地回头咨询似的向白狐叫上几声,我才明白,它二狐交流之下要送白狐回家,我大感小舞的天才。
跟着小舞一路走去,我们来到一座大宅前,我四周看了看,只见豪宅的左边正是一座孔庙。再见豪宅的牌匾上有孔府二字,我傻了片刻,却跟着小舞走进府内。
门口守卫的两个人本想阻拦我,可看见我手中的白狐忙让我进去了,还在我身后直说:“快!快送进去!小心啊!”
我不解地走进院中,听见大厅传来的骂声。
那是个女子的声音,她正大骂:“怎么还不回来?说了让它别去偷鸡吃,干什么啊?我们孔家养不起它还是怎么的?被捉过那么多次还是不知道悔改!臭狐狸,我好吃好喝给它养着,养得那般白白胖胖的,它还嫌不够吗?一定要去吃别人家的鸡才活得下去吗?我养你这只狐狸我容易吗我?别人的都会跳舞,你不仅不会跳,你还给我一直出洋相!你别给我逮着了,给我逮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很无奈地走进大厅,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站在那里大骂特骂,长得颇为清秀,长发披肩,大红衣裙衬得她格外显眼,引人注目。大厅里还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也和我一样,一脸无奈地看着某位大姐。他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有一股酸酸的儒生味道,他穿着华丽美服,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而身材却单薄瘦削,很是精练的样子。
男子说话打断了女子的话:“姐姐,你就别再吼了!让左邻右舍听到可不好了,会辱没祖上的名声;就算不被左邻右舍听到,吵到家丁婢女也不好的,家丁婢女也是人,也有爹娘生的,被你吼得烦死怎么办?就算家丁婢女不烦死,我也要烦死了,我烦死了,孔家就没有后了,你自己好好地掂量掂量呀!”
女子吼道:“烦死了!你给我老实点!你没有看好它让它跑了这笔帐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再吵,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就在男子习以为常地耸了耸肩,闭上了嘴之后,我开口道:“咳!对不起,请问,这只狐狸是你们家的吗?”
两位旁若无人的人终于看见了我。
那女子喜道:“就是我的!呀,我的白舞灵狐!乖乖,你怎么受伤了!”她冲上来抢过白狐,仔细地看着它的伤势。
那男子对我笑笑,问:“是你救了白舞灵狐啊?你真是个好人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中几口人?田里几亩地?婚配与否?……”
我连忙打断这位有查户口之嫌的男子,说道:“我叫云枫。这只狐狸真的叫‘白舞灵狐’吗?”我实在无法想象这只小东西真的有品种名,而且名字还和我瞎掰的一模一样。
那男子说:“是的啊!这可是鞑靼名种呢。会跳舞、会喷雾、会思考、聪明还甚过很多人类呢,那可是相当的好哦……”
我又打断他的话,说道:“那么你这只好象不怎么像呢。”
那女子抢先说道:“谁说不像?这可是皇上御赐的供品呢!”
我巨汗,原来白舞灵狐也是供品。
我于是说道:“那你看我这只,也是吧?”
他二人一齐看向在地上跳着欢快舞蹈的小舞,惊讶地齐声说道:“你这只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白舞灵狐啊!”
我郑重其是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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