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夜老师按照老套路,大手一挥,宣布自习。
“艾薇儿,出来一下,班长严青然维持一下班级秩序,有事给我打电话,只要是我们班的学生,任何时候有事都可以打给我……”夜阳健‘唰唰唰’的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招了招手,把艾薇儿叫出了教室。下面的学生们一阵哄闹,纷纷掏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阵猛按的开始输入便宜老爸的号码。
夜阳健领着艾薇儿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穿过了教室的走廊,穿过校园的广场,在足球场附近找了片草地坐了下来。
“丫头,我不想骗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出于某些原因,你父亲觉得有人会威胁到你的安全,我是你父亲派来保护你的……”夜阳健拍来拍艾薇儿的肩膀。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你不是第一个……”艾薇儿耸耸肩微笑着说道,昙花一般的笑容背后,是火烧一般的寂寞。
此情此间,夜阳健不由的楞了一下,这个笑容与自己是何曾的相似?
“小鬼头,为什么要自杀?”夜阳健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问道。
“没什么,我不想说……”艾薇儿的话不多,貌似没什么精神。
“是不是觉得我很啰嗦?就算是我今天提前更年期吧……”夜阳健嘿嘿一笑,双手抱着头躺在了草地上看着天空。蔚蓝蔚蓝的,犹如大海一般,夜阳健眯起眼睛,每当这时他总觉得自己很渺小……
“夜老师,没什么事情我想先回去了,既然你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我想说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我的事不用管!……”艾薇儿显得有些冷漠。很明显是对夜阳健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年青一代大多如此。夜阳健暗叹这就是80和90之间的代沟吧。
“尊重别人,就是尊重你自己,我虽然是你父亲请来的保镖,可我也是你的老师……”一把拉住起身要走的艾薇儿,夜阳健摇了摇头。
“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听完了故事你就回去吧……”夜阳健偏过头去看着艾薇儿那种略带稚气的脸,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说道。
“……”艾薇儿没出声,感受着夜阳健抓住自己肩膀那只火热的大手,算是默许了。
“以前有一个男孩子,他长的和我很像,个子差不多的高,长的差不多的帅,人品也差不多好。也扎着小辫子,也很叛逆……”嘴上叼着烟,夜阳健带着叙述的语气做了个故事的开场白……
“老师,我觉得你其实长得并不帅……”艾薇儿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夜阳健感觉自己吃东西被噎住了。不过他没有停止,叹了口气望了身边坐着的小姑娘,夜阳健继续耐心的开始讲故事……
“得得得!不帅就不帅吧!那就和我长的差不多丑好了。从小,那个男生就觉得自己的母亲很啰嗦,觉得自己的父亲很无赖。这个和我差不多帅的男生,哦不!是和我差不多丑的男生,小时候曾经暗暗的发誓,永远不要像他的父亲!永远…………”夜阳健点着了烟,望着天空慢慢的说着自己的故事。
风吹起了足球场上的草坪,像无边海浪一样,静静的把夜阳健的故事带向远方……
艾薇儿抱着肩膀坐在草地上,静静的聆听着夜阳健讲述这个‘陌生男孩子的故事’。
吉他手牺牲的时候她静静的流泪……
一刀刺入刘雅楠身体的时候,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当听到夜阳健父母双双自杀殉国的时候她漠然了……
这个老师,尝尽了人世间的痛苦,见惯了生离死别,如今他依然在乐观的笑。虽然笑的那么凄苦,艾薇儿想哭,却发现总是哭不出来……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每当我想到这句话,我都会一个人默默的难受好长时间,如今我的父亲母亲都不在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葬在那里,有些时候我想他们了,只好一个人喝点闷酒,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说话,告我我的影子我很想他们,哦~不对……是那个和我差不多丑的男生很想他们……”夜阳健淡淡的说着,不知不觉眼角流下了一滴泪,夜阳健固执的用手挖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假装,自己的眼泪不曾滑落……
“我想说,那个男生虽然不帅,但是也没那么丑,在我心里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艾薇儿的叹了口气,双手抱着头,用与夜阳健同样的姿势躺在了草地上。
“你知道吗?丫头,这个故事我只说给你听……”夜阳健偏过头去,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艾薇儿的额头,亦如夜问忠小时候摸自己的脑袋一般……
夜阳健拨通了老哈维的电话,丢给了艾薇儿,自顾自的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帮艾薇儿解开心结,他只知道,当有一天亲人不在了,那种会悔莫及的滋味实在是很难受……
“尽力而为吧!”夜阳健自我安慰道。
昨晚商议了一下今天要去干坏事。焦钢已经在准备‘家伙’了,等夜阳健下课之后一起去‘打猎’。夜阳健穿过运动场,正打算去住处和焦钢汇合。不想半路上却遇见了阿娇老师和张柏芝老师……
夜阳健眼尖,老远就转了个方向打算绕过她们两,‘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夜阳健可不想和他们牵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谁知道操场对面的两人也同时发现了夜阳健……
“夜老师,你等等……”阿娇老师一脸笑意的拉着张柏芝紧追了两步,赶上了夜阳健。这种神经比较大条的女人,夜阳健是比较喜欢的。整天呆呆傻傻的能省好多事呢。
张柏芝今天依旧穿了一件黑色职业套装,只不过裁剪良好合身的套装却遮不住那夸张曼妙的身材曲线,张柏芝被阿娇拉着一路小跑向夜阳健,慢脸挂着不情愿,一对美目翻瞪着夜阳健成杏仁状,大有当场要夜阳健为上次的不礼貌道歉的意思。
夜阳健也盯着张柏芝看,所不同的是张柏芝盯的是夜阳健的脸,夜阳健盯的是张柏芝的胸,张柏芝一路小跑过来,胸前一对玉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波动,看的小夜老师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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