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清洗?”赵信张大嘴巴,“用什么方法?那龙血应该早就被稀释得连显微镜都看不出来了吧?”
“总不能直接抽干整条长江的水吧?先不说能不能彻底实现,这对于沿江的十来个省所造成的影响也太大了吧!”
“那当然不会!那种笨方法除了人力物力消耗太大以外,效果也不是很明显,太容易有漏网之鱼了!”曼斯教授摇摇头,“聪明人自然有聪明人的做法,他们请出来了几位阵法大师,用阵法及时拘束住了已经遍及百余里的龙血。”
“阵法,这么有这么厉害?还有这神奇之处?我还以为…是传说呢!”赵信注视着滚滚长江水,缓缓开口。
“阵法,当然厉害了,那属于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遁一!在混血种还未出现在世人眼里时,它就作为人类智慧的结晶,奋斗在抗击纯血龙族统治的第一线的战斗中。”
“嗯?”赵信有些诧异地望着曼斯教授,照他的说法,这阵法一道似乎来历更大了一些,而且还不是在拾龙牙慧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赵信,别想远了。”曼斯教授拍了拍赵信的后背说,“光凭古代的那种基础阵法还是做不到那一步的,终究还是要炼金技术的加持,才能真正做到沟通天地之力的境界。不过,那种阵法大师太少太少了!甚至比你这种具有S级血统的混血种还少,他们不仅要有天赋,还有积年累月的练习。”
“苛刻的条件,注定了它不能像我们卡塞尔学院一般,兴资办学,来创办以教授学生阵法的特色学校,只能继续走一师几徒的门徒教学模式。”
“你以为这次来的都是那种顶尖一代宗师吗?”曼斯教授摇摇头,“那种宗师辈岂是我们可以随意调动的?要是他来了,只需他一人就足矣了!哪里还需要再添几个?”
“对了,那阵法大师能举手投足之间放几个阵法把我团团围住,然后直接秒我吗?”
“哈哈哈!那怎么可能?这里又不是魔法世界,虽然也有神奇的言灵和炼金,但是也是要讲科学的。”曼斯教授哈哈大笑。
“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你这家伙在战场上就像一辆可以随意的横冲直撞、任意东西的重型坦克。而他们呢?更像一门笨重的古斯塔夫大炮,从运输、操作、保养,到最后的弹药发射,处处都是难题,步步都充满了艰辛。”
“古斯塔夫大炮?那个单是重量就能达到一千多吨的大家伙?看来教授似乎对他们能释放出的威力还是充满了期待。”赵信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在核武器没制造出来之前,它的确是个钢铁巨兽,充满了暴力的美学,但是很可惜,不顺从时代发展脚步的旧事物终将被人们所抛弃。”曼斯教授说。
“可那又不是阵法一道!”赵信说,“单只是看这封锁住已经蔓延百里的龙血,就可以看出其中的道道并不少!”
“对!光光是他们能沟通天地之力的能力,这就让我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时代才会选择去抛弃他们。至少,我认为光从现在人类所掌握的能力来看,还差的远呢!”
“历史虽然是曲折的,但总会是稳步前行的。”曼斯教授最后补充道。
“希望如此吧!”赵信突然咧嘴一笑,“毕竟,总不能我一觉起来,发现世界核平了,那我努力赚钱又是为了什么呢?”
“哈哈哈!那倒也是!”
“对了,校长还没回来吗?”赵信忽然随口一问。
“没,听说他和那群人交流得很愉快,甚至准备一起报个老年旅游团,围着整个神州大陆转一转。说不定校长那个翩翩老公子,还能来个偶遇,搞个黄昏恋啥的。”
“呃...”赵信憋了半天,最后默默地说了一句,“看来校长似乎很放心我?要是我带着东西直接跑路了咋办?”
“哈哈哈,这我也许能帮你解解惑。”曼斯教授眺望远方的天空,初升的朝阳在冉冉升起,“校长那个人看人很准...不,与其说他看人准,不如说是他对自己的极度自信。他自信于他总是有办法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无论是来自于内部的腐朽,还是属于外部的歹意,他自信于他总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这么说,就算我跑路了,他也能自信找到我,接着一顿胖揍,然后只能乖乖地被他抓到,粗暴地送进斯莱布尼尔的机舱中?”赵信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接着送进执行部的小黑屋里,让我面壁思过个几年,磨一磨我的性子。当然,最有可能的情况还是被直接一刀解决。”
曼斯教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教授,你是觉得我和校长的差距那么大?我连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吗?”赵信好奇问。
“如果单论你们两个人的话,一个正值青壮,一个看起来已经垂垂老矣,特别是你的言灵...”曼斯教授不敢笃定地看了看赵信。
“你看出来了?”赵信眉目萧然,眼神中透着几分冷意。
“呵呵!我虽然不在场,但我又不是傻子!”曼斯教授平静地说,“你给众人最直观的感受,嗯…我想想,对!就是那个词,精准而优雅!”
“从他们的表述中,我当然可以轻易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否则我这个卡塞尔学院的终生教授就太没有含金量了!一个阿猫阿狗就能混到的头衔,我也会不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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