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虽然是不怎么高的丘陵山地,但还是有几百米的海拔,再加上有白雪覆盖了山路,杨辰也不敢走太快,所以走走停停,等着莫倩妮一路走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快两个小时。
山顶是一块并不平整,几十平方大小的土地,除了几株杂草,几块长满了青苔的岩石,并无他物。
凛冽的海风呼啸着吹过耳畔,莫倩妮的耳朵红彤彤的,脸蛋和鼻尖也都红彤彤的。
杨辰怜爱地摸摸她有些风干的脸蛋,摘下自己的围巾,想给女人围上。
“我不冷的,你围吧”,莫倩妮还想推辞一下。
杨辰苦笑,“男人给你的围巾就收下,你不觉得女人说不怕冷,男人会很没面子么?”
“这里就你跟我两个人”,莫倩妮说。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杨辰笑道:“如果是在温暖的大床上,我才会喜欢你说这句话。”
“讨厌”,莫倩妮双靥泛红,乖乖让杨辰将围巾给自己戴上,轻柔的质感,带着男人的温度。
两人默默注视了会儿彼此,才转身望向之前就想看的海景。
从丘陵地的山顶上,望向东方,那一望无垠的大海,就像在自己的脚下一般,俯瞰过去,泛着粼粼的晶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下雪过后,太阳展露了头角,光线如同触手,招惹着一天上那被吹地丝丝缕缕的云彩。
下午,金光碧碧的海面,映射着让人迷醉的波涛。
瑰丽的自然风光,不外乎如是。
莫倩妮深呼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冷风吹乱了她一头秀发,显得凌散而清逸。
“果然跟那些大伯们说的那样,这里很美。”
“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常带你来,如果你不说,我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来这里”,杨辰笑着说。
莫倩妮抿嘴笑道:“我生在山里,就算在大都市,也会想着跑到这样的地方来,总感觉这样的地方才是属于我的……杨辰,我是不是很可笑。”
“怎么会呢,我到现在都觉得,菜市场比办公大楼更适合我上班呢”,杨辰说。
莫倩妮听了咯咯直笑,“真不害臊。”
“面朝着你和大海,我需要害臊么?”杨辰轻松地笑道。
莫倩妮眼里有几分陶醉,伸出素白的纤纤玉手,冰冷的指尖在杨辰脸上拂过。
“小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大海,是在我爸爸还在世的时候。那时候他带着我跟妈妈去一个远房的亲戚家,在海边渔村看到的大海。
妈妈拉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大海比所有的河流都要低……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妈妈告诉我,因为大海要接受所有河流,所有河流的水,都能流淌进大海……
妈妈说,妮子,如果你以后嫁了人,一定要做个像大海一样的女人,你只需要默默地把自己放在最低的地方,总能够让所有的河流流淌进你的怀里,就像大海一样,望不到边际,让海边的人,能痴迷地看着你。”
杨辰望着莫倩妮恍然如梦的眼神,深思了会儿,微笑道:“我的丈母娘虽然不是大学教授,不是什么专家,但似乎总能说出一些不平凡的话呢。”
“我在想,如果我这辈子不会嫁人了,那我如果做到大海一样,海边的那个人,也会那么痴迷地看着我吗?”
“你必须嫁人”,杨辰用力一把将莫倩妮搂紧怀里,“如果你不嫁人,却变成了大海,那就会有太多人痴迷地看着你。哪怕你是大海,我也会成为承载你的地球的。”
“扑哧”……
莫倩妮靠在杨辰胸口笑出声来,目光迷离地道:“你要是变成圆不溜秋的地球,我还是不要变成大海了。”
“你这是想被打屁股,还是想被亲嘴?”杨辰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莫倩妮眨巴眨巴眼,一剪水眸里有些委屈,“这有区别么?”
“那就一起来吧……”
杨辰一口吻了上去,一只手搂住佳人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莫倩妮挺翘的美臀,揉捏中感受异常美妙的触感。
外界的冰寒山风仿佛成了清柔的春风,却是一点也不寒冷了。
两人纠缠了许久,莫倩妮有些喘不过气,才堪堪挣脱了杨辰的控制,哀求着说:“下山去吧,再不下去就天黑了。”
“你不觉得在这里,我们有点海誓山盟的味道么?”杨辰笑着说。
莫倩妮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嘴甜?”
“如果是的话,我会有时间大老远跑到这荒郊野外来陪你傻乎乎地喝西北风么?”
“你才傻乎乎的”,莫倩妮嗔怨了一声,挣脱杨辰的怀抱,开始朝山下走去。
杨辰二话不说地跟在后面,“别走了太快,踩过的地方结了冰就别踩,容易滑倒。”
莫倩妮回身笑道:“我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还用的着你教我怎么走山路么?”
杨辰撇了撇嘴,不再多说。
可是没等莫倩妮说完话过多久,突然,莫倩妮一声低吟,左脚一软,在半山路上半跪了下来!
杨辰一惊,立刻跑上前去,扶住莫倩妮的身子,急忙问道:“怎么了?”
莫倩妮张这檀口,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冷汗快速地冒了出来,颤抖着说不出话,只能低声嘤咛,似乎有说不出的痛楚。
杨辰看莫倩妮双手抱住她的左小腿,双眼噙着泪水的样子,心里一阵火烧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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