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手接触到大腿根儿的时候,胜男姐嘤咛了一声,像是说梦话,给我吓了一跳,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她翻了个身,倒是没有醒过来,我在一旁已经满头大汗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心头热。
我使劲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用手拍了拍脸蛋,暗骂自己太他妈的畜生了,胜男姐对我那么好,这么信任我,我咋能干出这种事来呢?我趁着她睡觉把她轻薄了,那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看着睡梦中的胜男姐,她真是很漂亮的,我又退回了地铺上睡觉,那天我晚上我做了个挺荒唐的梦,梦见跟胜男姐好,正干着事呢,赵天宇突然来了,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毒打了一顿,我打不过他,然后赵天宇就当着我的面把胜男姐给上了,我直接就被吓醒了过来,浑身都是冷汗。
意识到那是个梦后,我才松了一口气,但依旧心有余悸,一阵后怕,万一真发生那种事该咋办?我胡思乱想着,再无睡意,干脆出去跑步了,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倒也不影响我晨跑。
那天早上吃过饭后,胜男姐就说要回城里了,因为离开学已经没多久了,坐在回去的大巴车上,我心里有鬼,不太敢去看胜男姐的眼睛。胜男姐突然问我报的哪所学校,我说龙航中学,她问我为啥选择龙航,我说我想给自己的高中三年留下点精彩的回忆,龙航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胜男姐却说:“你最好别去龙航中学。”我问为啥,她犹豫了一下,语气沉重的说:“赵天宇有个堂弟在龙航,混得很不错,你去那儿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只要赵天宇打个招呼,你在龙航就寸步难行,还是去其他的中学吧。”
我也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骂了起来:“妈的,赵天宇跟我真是冤家路窄啊。不过我现在没得选了。”
胜男姐说:“其实我这次叫你出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但总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既然话说到这里了,那我就说了,可能有些话你不太爱听,但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心里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胜男姐抿了抿嘴后才说:“赵天宇的背景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你以为他只是一个二中的混子头?他可以一个电话,让你继续参加中考,从这么一件小事,你就应该知道些了吧?”
我点头说:“猜到了,那又如何?难道我在他面前就只能当孙子?当缩头乌龟?”
胜男姐说:“我知道你不服气,不甘心,但事实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有些人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有些人一出生就是高人一等,我们常说人人平等,实际上,这人啊,跟洋葱是一样是分层次的。我们是最底层的普通人,赵天宇是天生的富二代,不仅有钱,更有势。你不服?我也不服!你想打垮他,我也想,但有句话叫做人在屋檐下,由不得你不低头,我们想做的事太多了,可谁又能真的随心所欲?”
我诧异的看着胜男姐,忽然间觉得她有点陌生,这还是我认识的胜男姐吗?在我眼里,胜男姐是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的,如今她却说出这么一番消极的话,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很现实,也是很有道理,但我并不认可。
穷人,就该一辈子是穷人?
穷人,就该一辈子给人当孙子?
胜男姐接着说:“这些话可能你意识不能接受,但这是事实,有时候,我们都不得不低头。赵天宇那边我已经给他谈好了,应该不会再对付你,所以你不要去龙航中学,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我握着拳头,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捏住了胜男姐的手说道:“胜男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赵天宇,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始终相信一句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他赵天宇即便是顶了天,我也能把这天捅出个窟窿来,也许你觉得我自不量力,那就让我狂妄一次,自不量力一回吧,即便是最后我狼狈失败,我也不后悔。我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话,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现在不抬起头做人,一辈子都不能出人头地,我就是要争这一口气。”
胜男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良久之后她才幽幽的说道:“决定了?”
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早就决定了,从赵天宇逼我喝下那杯酒开始就决定了,也不可能改变。胜男姐,我对你的承诺,哪怕是付出我这条命,我也会兑现。”
胜男姐突然间噗呲一笑,一只手拧着我的耳朵说道:“谁要你豁出这条命了?你给老子好好活着,要是有一点对不起自己,老子把你耳朵拧下来。”
胜男姐下手可不轻,拧得我直呼疼,不过看到她笑颜如花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变好了。回家后我哪里也没去,还是每天去武馆练散打,赵天宇的堂弟竟然也在龙航中学,我的压力又大了,不过我却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充满了斗志。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开学也越来越近了,我早就收到了龙航中学的通知书,没有什么意外,牛国庆,徐杰他们也都纷纷收到了,只不过到时候还得分班,能不能在一个班上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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