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按照您的吩咐,我为她们安排了一场会面。”
前脚离开王国都城,伊索尔特后脚就传送会魔法高塔,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叙述了一遍。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可能已经利用那些威力强大的魔法镜子,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两个女人的会面将决定历史的走向,这好像很有意思,对吗?”张诚托着下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是非常有趣!我已经开始期待看到那些男性君主们恐惧、绝望和歇斯底里的反映了。”
伊索尔特显然并不理解主人言辞之中透露出来的深意,只能勉强开口附和。
不过张诚也并不在意这一点,自顾自又继续开口问道:“你了解时间吗?”
“时间?”
伊索尔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完全不明白自己的主人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没错!时间!”张诚微微点了点头。“其实所谓的时间,就是一张巨大的网,不管是过去发生的,那是未来发生的,实际上都已经全部存在。你正在经历的这一切,都只是在这张无边无际的网上按照一定的规律不断移动。上一秒的你和下一秒的你,实际上从时间和空间的角度来说,应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主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尽管伊索尔特拼命想要理解短短几句话中对时间的阐述,但最终还是无奈的放弃了。
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他暂时还没有站在那样的高度。
“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听着就好。”张诚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当一个人超越时间的限制,可以站在更高的维度去俯视时间,就会发现被很多人视作的因果搞关系其实并不存在,同样也没有什么被称之为命运的东西。因为所有的可能性,都会延伸出一个平行的宇宙和空间。想想一下,当你可以看到过去与未来发生的一切,甚至是无数的可能性,你会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
伊索尔特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哈哈哈哈!”张诚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感叹道:“是啊!不知道!的确是一个非常棒的答案。相信我,全知全能是一种诅咒,一种苦恼,一种无奈。它很容易让你是去宝贵的好奇心与探索欲望。所以我讨厌去窥探过去和未来,同样也不喜欢呆在高维空间。”
“您……您能看到过去和未来?!”伊索尔特终于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没错!我可以!”张诚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老人顿时变得激动万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那你能告诉我,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吗?我得到自己渴望的东西了吗?”
“你把未来当成了什么?一条永恒不变的直线吗?不,我亲爱的仆从,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还记得我刚才提到的么?时间是一张网,你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选择,都会让下一秒的未来产生变化。除非你想我一样可以跳出三维空间,不然永远只能被困在时间的网络中无限循环,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点。”张诚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那么要如何像您一样,跳出这个无限循环呢?”伊索尔特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好奇。
没办法不好奇!
要知道这可是被无数强大施法者研究过的时间!
一种被视作至高无上,哪怕神明都无法抵挡的恐怖力量!
“首先!你要先让自己超越时间,至少先成为一位神明。然后你就会渐渐真正理解时间的本质。至于接下来的部分,等你成为神明后再来找我吧。”
说罢,张诚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退下了。
伊索尔特明显有点不太甘心,可又怕惹恼了喜怒无常的主人,唯有带着不舍缓缓转身离开房间。
他前脚刚离开不久,格鲁后脚便出现在阳台上,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为什么要对一个生活在三维宇宙的生命谈时间?难道你不明白,这样做除了会给他带来强烈的困惑之外,根本无法起到什么效果。”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效果?起码在时间的网络上,每一个三位宇宙的生命都有机会挣脱束缚。”张诚转过头反驳道。
“然后呢?即便挣脱了又能怎么样?他们还不是一样会被困死在下一个维度。时间只是高维宇宙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就如同你我这样的主宰可以轻易穿越时间、空间和距离,去任何一个我们想去的地方。但同样的,当成为主宰之后,所有在那个时间点之后的一切都将凭空消失。正因为这一点,你和另外一个你,一直都让我们感到惊讶与好奇。”
格鲁一边说着,一边从阳台上走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体型似乎膨胀了少许,身上的加壳也闪烁着非同寻常的幽光。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蓄意而为,谁知道呢。关于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我。”张诚故作无辜的摊了摊手。
“好吧,我会找个时间去当面问清楚。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你为什么要对他讲述关乎时间的奥秘?”格鲁明显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果断提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他可不觉得,对方是闲得无聊在打发时间,而是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诚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反正你是主宰,为什么不在时间的网络上去寻找他未来的种种可能性呢?”
“可他的命运已经被你干预过了!凡是有主宰干预的时间点,都不会出现在时间的网络中。而且当你离开三维世界,一切又会回归原点,被篡改的部分会自动隐藏起来。除了你之外,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格鲁挥舞着昆虫一样的节肢抱怨道。
要是能从时间网络中窥探到主宰干涉过的未来,那早就有人去未来的某个节点,搞清楚混沌之树真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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