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十二年,十二月三十日。
明明第二天便是新年佳节,但整个木叶都被悲伤的氛围所笼罩,连天色都是阴沉的。
因为这一天,木叶村举办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葬礼。
葬礼的布置并不繁杂,在木叶陵园的空地上,摆了一排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些白花,还有几张白布。桌子后面挂起了一张柱间的黑白照片,显得环境有些肃默。
正彦一身黑衣,就站在前来吊唁的村民们和忍者们中间,并没有像水户他们或是木叶的四位长老站在最前一排。
前方,扉间亲自主持柱间的葬礼,正在念着柱间的生平介绍。
旁边,传来了阵阵抽泣声,正彦仔细一看,居然是宪次婚礼时讨论柱间还能保护木叶多少年的两个女孩。
当时的讨论内容正彦还历历在目,叹息一声,“让你们失望了,柱间还是没活得过我……”
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正彦疑惑回神,发现前方扉间的讲话已经结束,人群排着队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去给柱间敬一朵白花。
正彦摇摇头,走到了扉间身边。
“扉间,偷偷哭了没有?”
扉间沉默片刻,摇摇头。
正彦叹了口气,“你大哥说的对,你真是不擅长撒谎。”
说完这句话,正彦也拿过一只白花,走到了柱间的黑白相片下。挠了挠头,“我怎么没发现这个世界哪里有卖照相机的……如果能有摄像机就更好了,真想录下来以后给你看啊,自己的葬礼,一定很喜感吧……”
一旁正在上花的居然是井瞳,看着正彦,眼圈都红了。
“老师,您……也要离开我们了吗?”
正彦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色一黑,“我不是说要拿下去给他看……”想了想,也解释不清楚,转头就走。
走了两步,又转身看向井瞳,“今天之后,我会外出一段时间,好好转转这忍者世界,告诉奈奈子和依子不要想我……”
说完这句,他发现井瞳的眼眶更红了,眼看就要爆发出来。正彦叹口气,再也不敢停留。
往回走去,在排队上花的人中发现了熟悉的六人组。柱间和扉间的六个弟子。
“这六个人已经21岁了吧…以后就是他们的时代了。”正彦喃喃一句。“记得原著中,中忍考试之后,日斩也有这么一场葬礼……不过现在,恐怕你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不知道你是高兴呢,还是遗憾呢。”
来到水户身旁,看着一脸悲伤的水户,正彦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30年未变的少女容颜,又把正彦的思绪带回了送水户嫁到千手一族,那个一脸羞涩的少年,那个从族人身后探出来的西瓜头……往事像电影般回放。
“二爷爷,走吧……”扉间的声音将正彦的思绪打断,他才发现自己这一回忆,居然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葬礼已经结束,人群已经散去。
“年纪大了,回忆就是多啊……”
环顾四周,留在现场的只有扉间和水户,至于宪次夫妻,已经抱着哭累了的小纲手回去了。
正彦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我就不回去了。”
扉间和水户面露疑惑,正彦继续解释,“明天我可就81岁了,活了这么多年,只去过风之国半个月,感觉自己太失败了……”
“我准备隐姓埋名,去其他国家转转,领略一下忍者世界的全貌。”
未等扉间开口,水户便主动接话,“二爷爷,那您早去早回……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正彦瞪大了眼睛,“有生之年?水户,你以为二爷爷舍得离开那么久吗?”
“放心吧,如今忍界也不平静,我出去顺便探查一下情报,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会及时回来的。”
扉间沉默片刻,开口道,“那二爷爷,您要小心……”
正彦摇摇头,“柱间和斑都不在了,没什么人能威胁到我。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别的国家……而且你认为二爷爷我会吃亏?”
提到柱间,两人又不说话了。
正彦连忙岔开话题,“我化名在忍界闯荡,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够遇到你们,希望你们到时候能够认出我。”说着,看向扉间,“说不定哪天我就突然以另外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吓你一跳……”
扉间点点头,又面露疑惑,“其实我一直想问您的年龄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您不方便,可以不说。”
正彦沉默一下,正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水户却抢先开口,对扉间说道:“二爷爷因为某些原因,能活500年的。至于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正彦面露疑惑,“五百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能活五百年的?”
水户也露出惊讶神色,“当年您不是这么唱的吗?”
“我唱的?”正彦先是疑惑,接着想了起来,当年送水户去千手的路上唱了个改编版的“向天再借五百年”……
“所以说,水户这些年就是这么以为的吗?”正彦挠挠头,喃喃一声。
“哈哈……”正彦尴尬地笑了一声,“对对,不过也不一定是五百年,可能四百年,可能三百年……可能明天?”
两人明显不信……
“好吧,我能活五百年,你们就当做我修成了一个特别的术吧……”这样说,总比永生好一点,正彦吁口气,心中自语,“我当初怎么不是再借两百年呢,还和正常人接近一些。”
正彦叹口气,摆摆手,自顾自地回到漩涡驻地,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就是带点钱财和几个重要的封印卷轴,也没向更多人告别,径直走出了木叶。
远离木叶十几里,正彦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呃,火影世界好像不大,飞一圈恐怕都用不了多久吧?”
一滴水珠滴在了正彦脸上,正彦抬头,下雨了……
“看个毛线,还是找个地方躲躲雨吧……我的旅行刚一开始,就有点不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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