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姜云和小魔女来到断路前方,这里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前方依旧有道路,还有一块古老的大陆。很是广袤和古老,沧桑之气迎面而来,带着岁月的气息,仿佛从史前而来。
这是一片战场,大地都是黑色的。
并非本来就是这种颜色,而是被血液染红,经历漫长岁月,血液干涸,令大地呈现这种颜色。
当——
姜云挥动纵天剑,朝大地刺出。但根本不能撼动大地,甚至,连印记都很难留下。这里的大地非常坚硬,比终极战场还要坚硬。
虚空也非常稳固,以他帝尊顶期的修为,竟然只能勉强打碎虚空。
“这就是终极之处的战场,永恒未知处,竟然是一处战场。”
姜云目瞪口呆,这与他,甚至与世人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人们都认为永恒未知处应该是武道巅峰,超脱的那八人应该就在永恒未知处,甚至可能在这里创立了道统,这里是修炼圣地,世外桃源。
但姜云来到这里,却发现根本不是如此。
这里的真相是一片战场,比终极战场更加古老。参与战斗的生灵更加强大,似乎纵天境的生灵,才是这个战场的主要力量。
“这不会是纵天境老古董和初祖们决战的地方吧?到了那样的境界,就算虚无地带深处也会被他们打得塌陷,会影响各大天境和终极之地,甚至连终极战场都会遭到破坏。”小魔女笑嘻嘻的道。
但是,姜云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纵天境的破坏力太大了,那是真正可以撼动天境,摧毁天境的武者。他们的修为太强了,一般都不会随意出手,更不会在天境之内随意出手。
那等存在,多半会来这里决战。
“不对,就算他们来这里决战,也不至于将古路斩断。不可能因为避免波及误入此地的低阶武者,就斩断古路吧。更像是避免波及各大天境和终极之地,这才斩断古路。难道说,超脱者,也还有敌人?”姜云震惊到极点,莫非姜究极他们消失并非是飞升,或者屹立在更好的地方俯瞰红尘。
而是去了更高层次的战场,在那里厮杀?
“走,去大陆深处看看——”
姜云带着小魔女,继续前进。
这里的大战非常惨烈,地上的黑土不仅夹杂着血液,还有骨粉、兵器粉末等。不仅有纵天和初祖级别的生灵的血液,还有帝尊以及更低修为的武者的枯骨粉末和兵器粉末。
哗啦哗啦——
一切都腐朽了,化成灰烬。
但两人不久后,还是发现了并未完全化成灰烬的物品。这是一面残旗,染着纵天境生灵的血液,轻轻摇动,散发出金戈铁马之声。
仿佛间,姜云看到大旗招展,摇碎诸天。
千军万马激战,纵天生灵决战于永恒未知处,在苍穹之上,虚无尽头,舍生忘死的搏杀。
“呜呜——”
又走了很久,发现一个残破的号角。
这是纵天级别的宝物,已经残破,但还能发出号角声。
铮铮铮——
一柄断剑散发出剑气,每一道剑气都是纵天级别,激荡古老残破的大地。纵然已经断裂,却还是发出凌厉而不屈的剑光。
“这就是终极之处?似乎这里才算真正的终极战场。”
姜云做出猜测,他觉得,人们眼中的终极战场,不过是各大天境的终极对决之地。但这里,才是更高层次的对决。
莫非,是终极之地和各大天境之间的对决?
还是说,超脱者的战场?
这片残破的古地很广袤,过了很久,姜云又发现残破的战甲。也是纵天级别的,但年代非常久远了。久远到,周围的其他枯骨、兵器残片、战甲残片、旗帜等,都化成了灰烬。
要知道,在世人的认知中,长生领域的兵器都能永存。
但实际上,到了一定的岁月,岁月漫长到一定程度,别说长生领域,就算主宰领域,甚至帝尊的兵器,都可能腐朽。
尤其战场上的残破兵器,更是如此。
“大哥哥,快看,那里有一块碑——”
小魔女惊呼一声,靠近一面古老的石碑。
石碑上有几个古老的大字,龙飞凤舞,散发出沧桑古意。带着道韵,从道韵之中,姜云知晓其意思。
“轮回之上!”
大字旁边,还有几行小字。
大意是,轮回之上,永恒不灭。天难葬,地难灭。但若是遇到万恶之源,诡异之祖,黑暗之尊,就算纵天境生灵,也会陨落。
而那种生灵,被人们称为轮回者。
这个轮回者,与寻常认知的不同。他们是专门收拾天难葬,地难灭的生灵,专门针对纵天境老古董和初祖,甚至更超脱者,都能博弈。
如果纵天境生灵被称为天葬者,天难葬,地难灭,超脱天境,连天境都奈何不了他们。
那么轮回者,就是这些生灵的克星。如同一种平衡,天葬者可以为所欲为,破坏力惊人,可以抬手间覆灭无数生灵,甚至劈碎天境。但也有生灵可以制衡他们,令他们忌惮。
“原来如此,这个战场,就是轮回者和天葬者激战的地方。”
姜云恍然大悟。
实际上,从大局考虑,从保护亿万苍生考虑。的确该对纵天境生灵和初祖做出限制,他们的破坏力太惊人了,随手就能覆灭天境和天境内的亿万生灵。
在纵天境之前,尤其人道领域、长生领域、纵天领域,武者都会受到制约。
若是滥杀无辜太多,就会受到天境的天罚。而且,杀戮越多,渡劫的时候,也会招来越恐怖的天劫。另外,他们也并非天难葬地难灭,总有生灵,总有天罚能收拾他们。
如此一来,除非丧心病狂,否则不会大肆祸乱苍生。
就算祸乱苍生,天境的天境意志和天地法则,也有办法收拾他们。但到了纵天境,那是彻底没招了。帝尊还能限制一二,纵天境没法限制。
至于初祖和超脱者,更是如同天境的主宰,更没法限制。
所以,轮回者的理念姜云还是赞同一些。但一味的猎杀,又显得太过激了。这种手段,很不对。或许,这轮回者之说,本身就是隐藏真相的一种说法。
“大哥哥,会不会还有比终极之地更高级的世界?或者更早的纪元,成为超脱者的生灵,在压制后来者,不希望有人能与他们平起平坐?”小魔女做出猜测。
姜云闻言,露出凝重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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