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他们喝醉了,后来就回酒店休息。结果第二天一早。李小河发现,自己单独谁在一个房间里,小莲跟张然睡到了一张床上。张然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头天晚上明明跟李小河谁在一个房间里,第二天怎么就跑到小莲床上了呢。
张然说这事儿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因问当他张然是喝酒喝得最多的。他因为是司机,职业习惯让他不能多喝酒。所以那天机喝了两杯啤酒。因此脑子很清醒。
他记得半夜一点多,张然还从床上下来,去了趟洗手间,当时他还没睡着,可不知道怎么的第二天一早,张然就不在房间里了。对此,小莲似乎是最无辜的,他跟张然说,没事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反正老板对她有恩,这一晚上就当报答他了,另外她还保证,这事儿不会让王莹知道的。
其实要是没有小莲这番话,事情还好办点儿,因为张然一直不确定,自己当晚干没干出格的事儿,但小莲的话,显然是把这事儿坐实了。后来仨人回了北京,对这事儿虽然谁都没提过,但心里都觉得别扭。
后来张然询问小河的意见,问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李小河跟张然很多年了,最了解对方的心思,于是就说要不让小莲另谋高就吧,大不了多给点儿钱当补偿,这个想法,也正是当时张然所想的,她觉得小莲这么优秀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始终是个诱惑,
就这么着,张然给了小莲一笔钱,这些前对于一个刚走出校园的贫困学生而言,数目不菲,后来小莲拿着这笔钱就离开了,在这之后没多久,一组张然跟小莲在一张床上睡觉的照片,突然出现在公司内网上,而且很快就在朋友圈里疯传。张然在跟小莲联系时,对方电话已经关机了,后来他还让李小河去当初小莲简历上注明的学校,打听过小莲的情况,结果让他们都很吃惊,说学校确实有个叫小莲的学生,不过早在一年前因为被男友抛弃,跳楼身亡了。
李小河当时都傻了,心说张然估计是遇到仙人跳了,当时他手机里正好有一张小莲的照片,便拿个学校老师辨认,那老师看了看照片,说是有点儿像,眉毛眼睛,包括五官等等,看着确实像,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不是小莲。
后来他们在档案室找到了小莲的学籍,里面有小莲的证件照。李小河说他看完照,才知道为什么老师会说他手机上的照片,和这个叫小莲的姑娘长得像了,俩人看着气质相符,尤其那双眼睛,透着一股狐媚,就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就想心疼一下的感觉,后来他总结,手机照片上的小莲,跟真正的小莲,看着有点儿像母女。
虽然这么说,明显有些不切实际,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回到公司,把这情况如实的告诉张然,并给他看了真正的小莲的照片。张然看完之后告诉李小河,说就在刚才他账户上突然多了好多钱,钱数和他给小莲的数目一模一样。他去银行查了,不过银行系统好像出问题了。查不到转账记录。
小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看张然脸色难看,好像很恐惧似的。当时因为是在张然的独立办公室,屋里也没有别人。张然把裤子脱了,然后让小河看看他大腿根。小河一看,当时就傻了。他发现在张然大腿根部有好几块儿紫色淤青,像是被人用手掐的。张然又把上衣脱掉。小河看到,他上身的情况要比腿根更严重,几乎全是一块块儿的,而且好多地方已经溃烂了。
张然告诉小河,自打回了北京,他晚上就经常做梦,梦里全是这个叫小莲的女人,而且真正的小莲,他在梦里也见过,可事实上,但事实上,他并没见过真正的小莲,就是说这个形象,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他梦里,张然说,在梦里这小莲经常变换模样,以两个不同女人的身份出现。
但无论出现的是哪个,她们的台词都一样,始终追着张然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而且那样子很凶恶,一个个披头散发的,看着像是腐烂许久的尸体。张然说,他怀疑那个叫小莲的女孩儿,应该是被真正的小莲控制了。他们这么长时间一来所遇到的,其实并不是人,而是只鬼。
李小河觉得张然一定是受了刺激说胡话,一个跟他们朝夕相处几个月的同事,怎么可能就因为一起看似离奇的仙人跳,就成了鬼呢。他还劝张然冷静点儿,他为这事儿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张然说,他也希望这些只是他的无端猜测,但是事实上,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出问题了。这事儿发生之后,张然跟王莹坦白了当天发生的一切,王莹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而且跟然相恋多年,甚至对方的为人,张小河告诉我,当时王莹发现自己怀孕了,而且张然的事儿,谁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王莹虽然嘴上没说,心里也算原谅了张然的过失。
不过那段儿时间张然身上的皮肤病已经很发作了,身体上出现了溃烂的情况,他去医院查了,既不是性兵,也查不出皮肤病的致病原,后来只能有些常规的抗生素药物维持着,他为了不让王莹看到自己这个状况,同时也不像影响孩子的成长,因此借故出差,尽量避免与王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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