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阿月连忙的摇手,“姑娘你不用这样称呼我的,我叫阿月,这府里的人都喊我的名子,姑娘你也如此喊我吧,我只是一个下人,救你的,是我家的夫人。”
“那好吧,阿月,”平郡主也不勉强,她知道大府里的自有各自的规矩。
还有,她暗暗的垂下了眼睫,也是隐住了眸间的暗淡之色。
“我姓平,我父……爹爹喊我婷儿。”
她双手端着那碗粥,喝了几口,到是没有再喝了,不是不好吃,也不是不爱喝,只是,她怕喝完了,没有的喝那要怎么办呢。
“阿月……”她伸出手拉了一下阿月的袖子,手指握的极紧,就连阿月也是感觉到了。
“怎么了,平姑娘?”阿月任是平郡主揪着自己的袖子,这种不安的动作,其实她是感同身受的,若不是夫人收留了她,可能她现在与弟弟早就不在人世了吧,所以对于这位平姑娘,她到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平郡主可能也是感觉自己有些太过激了,连忙的松开了手,那个……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阿月,你可知道……秀城那边,怎么样了?
秀城?阿月的心里一紧。
难不成,这位平姑娘也是秀城之人?
“平姑娘,你可是秀城人?”阿月问着她,眼睛却是不没有离开平郡主的脸,果然的,平郡主在听到秀城两个之字,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然后便是抱着那个碗,有些不安与紧张。
虽然平郡主并未回答,可是阿月却可以肯定,这位平郡主的身份了,同她一样,他们都是秀城人士。。
平姑娘你不必害怕的,阿月笑了笑,有些庆幸,也有些还能活着的激动,不过如今都是的平静了。
“不瞒姑娘,我也是秀城人,秀城那边闹了瘟疫,我与很多的秀城百姓都是逃亡到了这里,后来同安堂的孙大夫带着我们进到了城内,孙大夫和这里的几位大人,一起想出了治疗瘟疫的方法,已是将城中患了瘟疫的人治好了。”
“那秀城……”平郡主再是激动的抓紧了阿月的手腕,她什么都是没有听清,只是听到了治好的瘟疫的事,她细的可怜的手指,几乎都是将阿月的手腕给抓疼了。
阿月张了张嘴,就见平郡主的一双眼睛都是红了,那般的激动,那般的急切。
她张了张嘴,然后安抚的也是有些泪在眼中滚动。
“孙大夫带着药去了秀城,不久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是吗?”平郡主缓缓的松开了阿月的手,可以回家了,真的可以回家了吗,只是爹爹……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家里,她吸了吸鼻子,将碗端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嘴边,然后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明明白粥是没有任何的味道的,可是她却是尝到了一种咸味……
很咸很苦的味道。
直到后来,她才是知道,原来……
那不是粥的味道,是她的眼泪的味道。
顾元妙拉过了平郡主的手腕,帮她诊了脉,到是好的挺快的,不过,很可惜,久病之下,仍然是留下了一些不太好的病症,怕是这一生也无法治产了,她是大夫,又不是神仙,不是所有的病,她都能治,也不是所有的病,她都有办法治。
“大夫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平郡主羞涩的对顾元妙笑了笑。
顾元妙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大夫姐姐,你的脸变了?”平郡主小心的察颜观色着。见顾元妙并未什么不耐烦之时,才是好奇怪在问了一句。
“人的脸真的可以变的这么快吗?”
顾元妙愣了一愣,她伸出手放在了平郡主的眼前晃了晃。
“你认出我来了?”
她没有否认,可是也没有承认,很奇怪,这孙大夫都是未认出来,这平郡主到好,还真是认出她来了。
“是啊,”平郡主将被子拉到了自己的下巴底下,然后咬了咬,“大夫姐姐的样子变了,可是眼睛没有变,习惯也没有变,大夫姐姐给我诊脉的时候,会随便的拉起我的手腕,可是其它的大夫不同,他们会小心的按在的手腕之上,却不是大夫姐姐这般自然,还有,我认的大夫姐姐的眼睛,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睛了。”
顾元妙到是没有想到,竟是这种习惯暴露了自己,不过认出来与不认出来,有何区别吗?
顾元妙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到了平郡主的身边,然后她直盯着平郡主的脸许久的时间。
“大夫姐姐,我的脸有什么不对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都挺对的,没有像是大夫姐姐一样的变脸。不过大夫姐姐不管是以前的模样,还是现在,都是大夫姐姐的。
“没有,”顾元妙现是将手放在了平郡主的手腕之上。
“平俊王府出了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平郡主刚才是挂在脸上的笑就这么落了下来,她绞着自己细如鸡爪的手,似乎是在想着,是否要告诉给别人,还是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
她不想说在,顾元妙自然也是人逼迫。
本来她就是随口而问。
这平郡主府与她有半两银子的关系吗?有的话,那也只是仇人。
顾元妙拿过一边纸笔,在桌上写起了药方,既是人醒了,药方也变变吧。
而此时,一直安静的平郡主却是小心的坐了起来,她咬了咬自己的苍白的唇角,艰涩一笑,笑中也是尝到了满满的苦涩。就连她自己听到的声音都是苦涩的,那是她的。
“大夫姐姐走了之后,府里就出事了。她抱紧怀中的被子,现在想起来,仍是害怕,仍是恐惧。”
“忠亲王偷走了父王的东西,也是在打死了石头牢的中那个人,那个人父王都不敢动手,我不知道是谁,可是,父王如此重视的,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顾元妙依旧拿着毛笔写着,未插过一句话。
平郡主的声音仍是在继续着。
“后来皇上派人过来,说是要治父王的罪,因为那人是在平俊府主出事的,当初抓人之时,怎么不敢说怕那人出事,折磨那人之时,也不怕那人出事,真出了事情,却都是推到我父王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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