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翡翠的话,那可能要抱歉了。这块标王即使解出了翡翠,我也不打算出售,而是要留着自用。”
“不是不是,不是为了翡翠。”孙潇潇连忙解释,“其实是我……”
“你?你怎么了?”
“叶天,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作为对你低价卖给我们孙氏珠宝极品红翡翠的报答。”孙潇潇终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道。
叶天这才恍然大悟,大笑了起来。是他自己想多了,孙家人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你请我吃饭?是只有我们两个吗?”
“嗯。”孙潇潇声细如蚊,娇羞点头。
“你就不怕赵公子吃醋?”叶天开了一个玩笑。
提到赵俊杰,叶天就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跟屁虫竟然没跟孙潇潇一道,不知道哪里去了。
孙潇潇白了叶天一眼,道:“你想多了,我和赵俊杰没什么的。是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烦都烦死了。”
“了解了解。他人呢?怎么今天没和你一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嫌赌石没意思,又不会赌,出去玩了吧。其实内比都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到处都是森林,我都想好好玩一下呢。可惜没人陪我,一个人我又不敢。”一话说完,孙潇潇腼腆的瞄了叶天一眼。
叶天尬笑,话都不敢往下接。从孙潇潇身上他隐隐嗅到了一丝雌性荷尔蒙爆发的气息。
好在这时一点的时间快到了,组委会工作人员招呼他去和解石师傅商议怎么下刀。毕竟料子是他的,他不发话师傅不敢动刀的,承担不起风险。
不得不说叶天是个极品,这种火烧眉毛的紧要关头,还能淡定的和妹子谈笑风生。
这时解石机旁围了有好几百人,放眼望去全是人头,组委会调集了好些保安来维持秩序。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个大明星来开演唱会了呢,盛况空前。
“快点吧,等得急死了。”
“这个时候泡妹子,还能不能有点公德心?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垮垮垮,看到你垮我们就放心了。”
“垮你妹啊,我赌叶老师涨,你敢不敢和我赌?”
……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叶天闲庭信步的来到标王近前。这时标王已经在架子上固定好了,解石师傅正在磨刀霍霍,准备下刀。
这个解石师傅正是昨晚那个,帮叶天切涨了三块料子,叶天给了他三万欧元做为小费,可把师傅给乐坏了。
“叶先生,您看怎么切?”解石师傅恭恭敬敬的向叶天请教道。
“中间这里先来一刀吧。”叶天随口道。
“这……”解石师傅似乎有些不大苟同,道:“叶先生,这么切的话,万一翡翠在中间,这一刀下去损失可就大了。一般像这么大块头毛料解的时候最好四边开天窗,擦出绿来再慢慢解。如果叶先生不说太急的话,我可以帮你把翡翠玉肉分毫不差的剥离出来,不造成任何的损失。”
“这样也太慢了,恐怕几天都解不完。没事,就按照我说的做。损失一点就损失一点了,谁还能把钱全部都赚到呢,你说是不是?”
“嗯,叶先生说的是。那我就按照你说的来了。”
解石师傅何尝不知道他提出的那种解法浪费时间,一般人找他解石的话他恨不得全都一刀切,干脆利索,省时省力,他之所以宁愿浪费时间帮叶天慢慢解,是想报答他的三万欧元小费。这么多钱,顶他两三年的收入了呢。
一刀切的方式围观者们当然也喜闻乐见,因为他们只关心料子是垮还是涨,至于损失一些反正又不会损失到他们身上。
当解石机开动起来,全场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目光死死盯着标王,等待着一分为二的时刻。
许多人紧张得手心出汗,就好似标王是自己的一般。而毛料的主人叶天,却双手交叉抱胸,淡定无比。
时间明明还是在以正常的速度流逝,可是在大家感应来好像变慢了许多。
一分钟,两分钟,……
这一刀足足切了五分钟,大家也静默了五分钟,伴着咔嚓一声脆响,标王硕大的块头一分为二。那一刻有人把眼睛瞪得更大,有人把眼睛眯得更小,都是为了能够看得更仔细。
没有欢呼声,只有巨大的叹息声。
后面的围观者们即使看不到,但是从叹息声中也能知道什么情况了,垮了。
里面的人就见到标王被切开平整的切面上只有白色雾丝,没有一丝绿意。
“终于垮了,放心了,走吧。”
“昨天赢三个亿,今天亏五个亿。这就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啊!”
“唉,赌石有风险,入行需谨慎。还好我没有赌。”
……
一旁围观的梁俊雄心里一阵庆幸,同时对马长河的赌石能力产生了质疑。
苏学海叹息了一声,心中涌动起淡淡的悲凉。
薛子豪为叶天默哀了三秒钟。
周元良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公盘组委会的人一个个黑着脸。
……
“叶天,放宽心,再切下去说不定能涨呢?”孙潇潇走上前来安慰道。
“借你吉言。赌涨了今天晚上请客我出钱。”叶天淡淡一笑。
“嗯,好的。一定会涨的,加油!”孙潇潇粉拳紧握,给叶天打气,看得许多人大笑不已。
其实这一刀完全在叶天的预料之中,因为标王里的翡翠分布在两头,而且是不同的翡翠,一头是绿翡翠,玻璃种帝王绿,一头是紫翡翠,玻璃种皇家紫,足能掏出几百斤的玉肉来。
第二刀叶天先拿绿翡翠一头下刀,依旧是中间一刀切。当毛料块头被分成两半,晶莹剔透的翡翠像钻石一般在阳光下闪耀光彩,围观者们大惊失色,振聋发聩的惊叹声此起彼伏,有喊老天爷的,有喊上帝的,有喊安拉的,……
当第三刀切出紫罗兰,围观者们几乎要疯掉了。
同一块料子中切出两种翡翠在赌石历史上并非没出现过,但是都达到了最极品,而且量巨多,还是史上第一次。
有砖家就估计了,祖母绿至少能掏出一百五十公斤,价值不会低于三十个亿,紫罗兰能掏出一百公斤左右,价值不会低于二十个亿。当然,这才仅仅是翡翠的售价,如果全部做成镯子出售,一副镯子就能卖出上亿,最终的价值能达到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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