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到这里,凌勇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正想着如何询问,结果孙道先说出来了,更何况,他所知道的那些也算不上是秘密,就算不从他这里,只要出去转一圈,也能很快得到答案。
“大概是暗影城时间的三十二年前,这个世界开始异变,当时墨坊科技提前几个小时发布了警报,我和姐姐商量之后,决定让她回去,而我留下来。”
孙道直接问起来:“你肯定是知道留在变异中世界的风险的,是什么促使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个世界藏有隐秘,”凌勇并不隐瞒,“实际上,在世界异变前的一阵子,甚至就在你和苏颜的本体还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城里就已经不断有事件发生了,黑暗生物的袭击,黑水骑士的变化,乃至几大势力动向,这些就是前奏,这一点我想你是最清楚的,毕竟你亲身参与进去了,差分机就是从你手上流出来的。”
“差分机?”孙道微微眯眼,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同时,也将注意力微微转移,关注起本体的意识空间,关注点落到了在黑门后面的那个金属盒。
在孙道的意识空间中的格局,在他踏足高等权限的时候就发生了变化,门前核心变成了核心大厦,门后核心还如往昔,核心下是一个金属盒,上面遍布复杂的花纹和齿轮,在下面是储存点,储存着海量的信息。
其中,金属盒便是在暗影城世界得到,本体被孙道从黑水图书馆盗出,利用3D打印机提取了相应的信息,在意识空间中重建了投影。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差分机,还经过了我的手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东西了。”
果然,凌勇接着就道:“还记得你从黑水图书馆中扔下去的金属盒吧?那个就是差分机,是一个足以引起这个世界完全变化的发明!”
“完全变化?”孙道心中一动,想到意识中的金属盒提供的庞大计算力,“是和计算力方面有关么?”
“嗯?”凌勇微微一愣,然后点头道,“看来你当时看出来一点了,不错,就是和计算力有关,实际上,那个东西的源头,还和黑水骑士有关,和荆棘骑士布莱德爵士有关,是他的一位好友,在他的提示下开发出来的,共有三个原型机,但只有一台能够使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被收藏到了黑水图书馆,这才引出各方势力,才有了后面的那些波折。”
“这样么?”孙道微微沉吟,“那个差分机的底细你清楚?留下来是为了得到这个东西?”
“你知道这次世界异变,是因为什么?”凌勇却反问了一句,但不等孙道回答,就自己解释起来,“实际上,我们都被信息误导了,每次世界异变,都可以说是一次机遇,但同样伴随着风险,世界之所以异变,是因为到了一个转折点,出现了足以让世界发生彻底改变的技术或者其他什么,如果能够掌握其中核心,对权限者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吧?”
“更进一步,甚至成为掌握世界的契机……”孙道笑着说着,看了凌勇一眼,“你倒是志向远大。”
“你误会了,”凌勇苦笑着摇摇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没想过争夺世界权柄,这个世界虽然没有被墨坊科技完全统治,但也已经纳入了体系,还有其他几个势力插手,我搀和进去,不是找死么?我这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抓住机会,增加自身积累,这样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就方便更进一步了。”
“你打算离开世界的时候再晋升?”孙道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过了三十多年,年龄已经很大了,就不怕这次世界异变持续个上百年,直接老死?”
“当然怕,但这是一场赌博,而且我那个时候有一定的优势”凌勇点点头,“所以我姐才没有留下来,我因为当时年纪小,这个就是优势,所以留了下来,到了关键时刻,配合数据能力和这个世界的血脉传承、蒸汽科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续命,可如果在寿元结束前,异变还没有结束,那我也只能冒险在这里晋升了。”
孙道一想,就明白了凌勇的意思,说道:“在这里晋升,感悟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些特性,形成的数据能力会有很大的局限性,一旦出了这个主题世界,很有可能威力大减,另外,这个世界存有原生的超凡力量体系,你贸然晋升,肯定会破坏体系,一定程度上被世界意志镇压。”
这就和他在炼金术世界碰到的情况相似,一旦动用世界之外的力量,就会被无形之力镇压,唯有融入世界体系,才能避免。
说着,他又摇摇头:“不过,这第二点的担忧,倒是不用太过在意,因为世界意志已经去镇压其他人了,在你之前,早就有人打破过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极限,不是墨坊科技的人,就是其他大势力的卒子。”
“你连这些都看得出来,”凌勇一愣,忍不住问起来,“你现在到底什么境界?还有,外面的世界怎么了?我刚才看了一眼怀表,世界的异变并没有结束,你是怎么进来的?”
孙道笑道:“世界异变没有结束是真的,我也没有进来,目前在你眼前的还是化身。”
“这怎么可能?”凌勇神色一变,“我在你身上捕捉到了深不可测的气息,而且你的言谈举止,不是化身能够做到的,如果是意识跨界,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在很多世界,这等于是神灵将意识投影选民身上,换成权限者,至少也得是高等,难道说?不对,这更不可能啊!”
“境界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处理问题的手段就会不同。”孙道说着,眼神微微一动,然后猛然抬头,朝着上方看去,目光瞬间就穿透了屋顶,直指城北一栋六层楼,然后问道,“北边一座六层楼,楼顶有一个巨大的明月标志,那是属于哪家?”
“嗯?明月标志?”凌勇微微愕然,跟着脸色阴沉下来,“你说城北?那应该是夜光银行的总部,是这两年突然崛起的一家银行,目前和我们竞争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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