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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小包子放好之后,李大娘又带着林竹和如玉连夜准备了一些尿布,都是用林竹的一些旧的里衣改成的,里衣的面料柔软,用来做尿布不会伤了小包子娇嫩的皮肤。林竹觉得还需要包裹用的小棉被,穿的小衣服之类的,只能等第二天去镇上采买了。还有张老大夫说过的要买只正产奶的羊,不知道村子里有没有,于是向正在做尿布的李大娘问道,“大娘,咱村子里有谁家养羊吗?有没有那种刚下小羊能产奶的母羊?”“你找母羊干什么?”李大娘不解的问。“张老大夫说,可以喂他羊奶。”
因为李大娘不用她和如玉动手,所以她二人趴在炕上,看着小包子的睡脸。“羊奶太难喝了,有膻味,他这么小能喝吗?”如玉在一旁问道。“张老大夫说小孩子喝羊奶好,而且加上些茶叶和羊奶一起煮就会没膻味了。”李大娘听了,觉得既然是大夫说的肯定会没问题,“村子里倒是有养羊的,明天我去问问,有没有羊奶?”“大娘要是有的话,就问问那羊卖不卖,我想买回来。”“要买的话可是不便宜,你可要想好了。”李大娘就是知道养个孩子会花费不少,在张老大夫家那会儿才会劝阻林竹的。“没事的,常喝羊奶对人身子很好,他喝不完,我帮着他一起喝。”林竹想起前世那比牛奶高出一半价钱的羊奶,心说这回自己也能喝上这吃着无污染草长大的羊的羊奶了,这在以前是多么难得的事啊。
“小竹,咱们要不要给他起个名字呀?”看了小包子好一会儿的如玉,突然想起这事儿,“对,是得给他起个名儿。”李大娘也附和,“咱们不能都是这孩子,这孩子的叫他。”林竹想了想,“起什么名字才好呢?”,如玉和李大娘也思考着。“这孩子是个运气好的,这么冷的天被人丢在外面,却只是着了点凉,真是上天保佑,福大命大。”听李大娘的一翻感叹,林竹心中一动,“不如就叫他佑福吧,林佑福。”说完看着李大娘和如玉,李大娘听了点点头,“这个名字不错。”
如玉在一旁也跟着点头,小大人似的说道,“林佑福,嗯,是个好名字。”说完转身看向小包子,轻声说道:“佑福,佑福,听到没,这是你的名儿。”“好啦,别再把他吵醒了。”李大娘一边让如玉离小包子远点,一边对着林竹说,“不过佑福,佑福的叫,有些绕口。”“那小名儿就叫福豆儿吧。”林竹想了下说道。
“嘻嘻,福豆儿,跟黑豆儿的名字好像啊。”如玉笑呵呵的看看小包子,又看看睡在窝里的黑豆儿。“这倒是,不过你这名字起的,想把多少福气给这个孩子啊。”李大娘倒没觉得小包子的名字与黑豆儿的名字相像有何不妥,反正乡下许多人家给自家孩子起什么狗剩,土娃之类的贱名,都说贱名好养活。“大娘,这么大冷天,福豆儿有幸遇到了我,捡了一条命,说明他就是个有福的。而我又孤身一人,现在老天派个人来和我作伴,也是我的福气。这么多的福气都是他带来的。叫福豆儿一点都没错。”林竹对小包子总有些同病相连的感觉,分外心疼他。
李大娘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感慨林竹身世的不幸,觉得她有这么个孩子作伴也好,虽说小了点,养大也不容易,可总比孤身一人强些,再说林竹也是有些本事的,过日子是不愁的。
“大娘,只是福豆儿的来历,身世,我们一概不知,要是有人找来可怎么办呢?”林竹有些担心的说。“明天我回去跟你林大伯说说这事儿,看他怎么说。”李大娘想想,这事必须得和林长青说清楚,也得听他怎么说,毕竟是一村之长,想的会比她们周全些。“我听您的。”林竹也是这么认为。如果没有人来寻这个孩子,那她们得找一个稳妥的说法在村子里公布这件事。
“行了,有事儿明天再说,这尿布也弄完了,都去睡吧。”李大娘将林竹和如玉赶到旁边去睡,她守着福豆儿小包子身边睡。
第二天,在小包子响亮的哭声中,林竹和如玉醒了。林竹翻身坐起,看见李大娘正抱着他哄,“大娘,他怎么了?”“许是饿了,你先去熬些米汤来,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让他先吃些试试吧,待会儿,我便去问问哪家的产奶的母羊。”林竹按李大娘的吩咐去厨房熬米汤,为了让米汤更浓稠些,特地事先将米碾碎,再填水煮,大火烧开之后,又用文火细细的熬煮,间或用勺子搅拌着。
等林竹将米汤端进屋里,李大娘稍微晾了晾,便用木勺,一点点的喂着福豆儿小包子,似乎是饿的狠了,小包子啜着米汤,一口接一口的。喝了差不多大半碗,才停下。李大娘将他抱起轻轻的拍了拍后背,直到他打了个饱嗝,才将他放下。又哄了哄,福豆儿小包子便又睡着了。
“小竹,你先看着他,刚才尿布我都帮着换了,先让他睡会儿。我先回家跟你林大伯交待一声。”李大娘下了炕,本来想叫如玉一起走,可看如玉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便让她留下了,“小玉,你在这老实点,别太闹腾了啊。”看着如玉点了点头,李大娘放心的走了。
在李大娘走后,林竹见小包子睡的正香,便让如玉看着,她去做了点早饭,和如玉两个在屋内的小桌子上吃完,也不敢弄出声响来,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回到家的李大娘,跟林长青在里屋将昨夜的事原原本本的和他说了,林长青听完,一边感叹林竹的胆子大,一边对李大娘说,“这事儿先不要露出来,等过几天看没人来找,再想法让这孩子入了小竹的户籍。”李大娘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我还得去看看谁家有下奶的羊,张老大夫说可以喂些羊奶。”“大贵家就有,前几天大贵爹还说呢,年前想将羊卖了,那公羊还好说,就是有一头刚下崽的母羊带着个小羊不好卖,小羊还要费心养着,母羊也得吃料,有些亏钱,他就想卖,正好你去问问他家,母羊有个二两也就够了,小羊也得添些钱,多少你再问他吧。”
李大娘听完便出去了,从里屋出来往外走时,刘秋翠想凑过来打听昨晚的事,被李大娘一眼给瞪回去了。又看到又晴从屋子里出来,便叫住她,“小晴,你待会取些棉花和细棉布,送到小竹那去,你在她那等我,我一会儿过去。”听到又晴答应了以后,也不理一旁的大儿媳,快步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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