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苑楼?”瑾凝眼珠子动了动,轻轻念出这三个字,清苑楼莫不是…她的心中升起一个想法。
白颖红了红脸,吱唔地说道:“是、是青…楼,就在对面那里。”她指着对面的屋子,只听得她又开口说道:“不过…不过表演还剩一场就结束了,我跟陈妈妈说过我只卖艺不卖身。”说完复又顿了顿,一脸愁容:“可是,哥哥不允许我再踏入那个地方了,我只得去找文娘商量一下。”
听了她的话,她的视线向她指的方向看去,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刚又来得急,倒未仔细瞧见这家青楼,瑾凝柳眉轻蹙,她视线收回后,又停在那张清秀的脸蛋。
瑾凝身子背对着街道,但见,白颖一脸诧异,捂住嘴巴,看向对面,说道:“文娘来了!”
文娘?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扭着身子,朝着这里走过来,她的身侧后面跟着两个大汉,看见白颖,一脸笑意,她晃动着手里的丝巾,说道:“哎哟,这不是白颖吗,怎么在这里,晚上的表演可别忘了噢。”
白颖紧张的扭着手指,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
文娘看她的样子,扬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她咬了咬唇瓣,张了张口,复又闭上,最后一咬牙说道:“最后一场可以不去吗?”
“不去?”文娘拉长尾音。
“我哥哥不许我再去了,所以文娘可不可以求你通融一下,求你了。”白颖口气中满是乞求,拉着她的手臂说道。
“哼!”文娘轻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她拉住自己的手,口气微微有些不悦的说道:“不去?你当清苑楼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况且纸上黑纸白字的写着。”
“可是我….”
“你家里是什么我可管不了,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文娘口气决绝,看也不看她说道,轻轻用丝巾弹了弹衣袖。
白颖眼神黯淡,咬着下唇,不说话,一旁的瑾凝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眼珠子微微一动,不禁起了个想法。
看着白颖一脸委屈,文娘蔑视了她一眼,不屑的说道:“你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呀,进了这个门槛,出来后,有几个是干净的?”
“你什么意思?”白颖睁大双眼看着她。
“意思就是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也是你的初夜。”文娘口气平静的说道,一脸满不在乎,似乎是看惯了这些事情一般,仿若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白颖急剧的晃动着自己的头,惊恐的说道:“你不是说,只卖艺不卖身吗?”
文娘一笑,仿若听见一桩笑话般说道:“你都说是我说的,可这清苑楼可是文娘我的,规矩也自是我订的,入了清苑楼可一切要听从文娘我的,这哪里有你决定的份。”
白颖嘴唇颤抖着,眼神无光,一步步向后退着。瑾凝眼眸沉了沉,料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果然,这个文娘果然奸诈,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呵!卖艺不卖身,可惜对象是青楼,那些个卖弄风骚的老鸨怎么会放过这些清白无辜的姑娘,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不禁同情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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