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问你关于柳飘飘,我是问,除了柳飘飘,还有没有大规模地运物品出去?”
“爷,你这话把奴才问倒了,除了客人拿出去的东西,府里人要把东西运出去是要检查的。”
“不管有没有检查,你且说来听听,失窃前的一个月内,有没有人从府内搬东西出去。”
三年前的事太久了,刘虎摸着大大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爷,这事太久了,奴才怎么记得起?三年前、我只记得三年前小欠子让我搬过一些石头,其他的实在想不起来,小的又不是看门的。”
小欠子,怎么扯上小欠子了?“小欠子搬什么石头?”
“不是爷说那些石头有碍雅观,让小欠子叫人搬走吗?”
“有这一回事?当时怎么不来问我?”徐淳渊想了几遍,当年并没有叫小欠子搬什么石头,文渊阁里哪个的大石?
刘虎委屈地说:“小欠子的话,不就是爷的话吗?谁敢问?”
“出门的时候,有没有人查?”
“这有什么好查的,石头就堆在推车上,一目了然。”
“一共有几车?”
“三车。那石头挺重的,一车要两个人才搬得了。”
徐淳渊紧追着问:“石头都丢到哪了?”
“丢在府外面的一片荒地里。”
“你确定那是石头?有没有发现跟普通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刘虎反而奇怪起来,“爷,石头不就是什么石头嘛,还能有什么区别?”
“你下去吧。”徐淳渊挥退刘虎,坐在凉榻上,想着其中的蹊跷,心头大不愿意相信此事与小欠子有关。三车石头,既然石头内藏着珠宝,也不止失窃的数目,宝库被盗近半财物,光黄金的数目,用推车推,至少也有五车。
他掏出怀里一个绣着碧桃的锦袋,看着那截秀发,“小欠子,我不相信这是你做的,你也不可能有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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