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先生看穿徐淳渊的心事,“想必两个信使在公子手上吧?公子大不必迁怒于他们,他们只是陛下派来的信使,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此话怎讲?”
“就从公子进门便称我为尹先生讲起。”
徐淳渊一怔,难道称呼也有暗号不成?
尹先生说:“实不相瞒,在下是玄天宗的一名堂主,如果你是陛下派来的人,初来乍到,理应称我为尹堂主,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既然陛下能派你下来办事,不可能不知道规矩。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公子是邕国人。我们朝廷与玄天宗不但各有各的联系方式,还另有一套规矩,所以凡朝廷有事要与我们玄天宗联络,都是遣派深谙此道的使者前来。你们抓住的广义、裴管其实并不太清楚这些规矩,只不过他们熟识邕国路线,之前我们又照过面,所以才让他们作信使。突然换人,又不知规矩,在下自然就怀疑,再见公子处处小心防范,在下可以确定是敌非友。”
原来如此!徐淳渊暗抹一把汗,隔行如隔山,隔了一国家,规矩与礼数也隔了千山万水。幸好他处处留心眼,要不然,有命进来,无命出去。
“公子可以解开在下的疑惑吗?”尹先生问得很谦虚。
徐淳渊笑道:“自然乐意。事情也是从先生一直唤我为公子说起。照理说,我们初次见面,先下如果尊重在下,必然先问姓名称呼,如果不尊重在下,又何需一直客客气气的。更重要的是,既然我是来找碴的,自然比常人要疑神疑鬼得多,而先生的很多表现又不得不让在下疑神疑鬼,譬如——”
寒光一闪,袖内两道暗器直射向尹先生按住椅手的双手。
尹先生为保双手,只得从椅上飞开,闪躲。
徐淳渊不容他停歇,欺上前,招招致命,直把尹先逼出客堂才收招。
“你——”尹先生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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