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淳渊想这大有可能,便让刘虎去衙门安排几个精明的捕快日夜监视小院。
徐淳渊着一身公服,满脸胡子回聚福酒楼。一路上在思考那对老夫妻,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实难以相信他们是魔鹰堡在青城的细作。
难相信的何止是那对老夫妻,还有这风景如画的青城,谁料到其间的暗波汹涌。
事情比他想象中要糟糕得多。
回到聚福酒楼,店小二没认出易了容的徐淳渊,“哟!官爷!里面请!请!”
徐淳渊哑然失笑,本欲实言相告,想想还是得了。举步入内,现时段不是用膳时间,酒楼里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一台。
徐淳渊心事重重,随便在二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柜台前,俏立一名红衣女子,只听她轻声问:“打包好了吗?”
“好了,给!”
女子提过打包好的几样小点,“谢谢。”
徐淳渊浑身一震,那熟悉的声音如同一个尖锐的魔爪撕开了记忆深处,那埋藏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了出来。他握住酒杯的手微微地颤抖,猛然转过头,只见一道红影如鸿飘逝在门口。
他顾不得多想,丢下酒杯,从二楼一跃而下,冲往门口,欲去抓住那一道熟悉得让他心碎的影子。
奔出门外,红影钻进了马车,只看到那只葱白的小手,那一角艳红的衣摆,随即帘子落下,什么也看不到。
徐淳渊怔怔地立在门口,望着马车在面前渐渐消失。
他问自己:他在找什么?在期盼什么?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心存幻想?
他自嘲地笑,以为自己有多坚强,蓦然发现,一直以来,不是自己忘得够彻底,而藏得够深,深得把自己也给骗了。
空气中,隐隐萦绕着一阵淡淡的清甜,刻骨铭心的熟悉味道。
是她吗?
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不是,他却控制不住那颗开始汩汩流血的心,举足向前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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