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无睡意,从床榻上起来,浑浑噩噩地出了房间。天际,已泛着蒙蒙的光,夜,过去了,又一天到来。
“爷,还早着,你怎么起来了?”不知何时初雪站在他身后。
徐淳渊回首,看到初雪眼中泛红的血丝:“你呢?怎么也起得这般早?”
初雪低着头,“做梦了。”
“恶梦吗?”
初雪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做恶梦了,我梦到小欠子……”徐淳渊望着楼下一片艳红的花海,喃喃道。
初雪站在他背后,默然不语。
“初雪,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出去。”徐淳渊往房里走去。
初雪跟在他背后,急切地说:“爷,天还没全亮,你出去作什么?即使要找小欠子,也等天亮了再说。”
是啊,现在天还没亮。徐淳渊顿下脚步,“初雪,你说,我要去哪里找她?”
“奴婢不知道。”
“你知道他爷爷住在哪里吗?”
“奴婢不知,要不奴婢去唤醒初晴,问问她。”
徐淳渊略一思索,“等天亮了再叫她。兴许,小欠子没事,是我们多虑了。”
“嗯。”初雪陪徐淳渊坐着,慢慢地等着天亮,等着一轮金黄的太阳从东边探出头来。
问了初晴,初晴也不知道李安的住处,徐淳渊随意漱洗过,匆匆下了楼,往帐房里走去。
在帐房门前遇上陈管事,徐淳渊向他打听李安居处,陈管事摇头不知。“李安未离府前奴才是跟他常聚在一起喝点小酒,但自他出府后,没有再联络了。”
“林总管可清楚?”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听说昨天林总管病了,正在床上躺着,将军大人放了林总管一个月的假。”
“前天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病下了?”徐淳渊甚是诧异。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
徐淳渊与陈管事告辞后,往陈冲居住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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