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听到船外人声吵杂,走了出来,看到湖中的李倩,急忙走来,“哥哥——”
李倩从湖中抬起头,闻到那声急切的哥哥,心头涌出暖暖的感动。
当时她认香儿为干妹妹,不过是玩笑成份较多,并不曾怎么摆放在心上。这会儿,在冰冷的湖里,听到这声亲切发自内心的哥哥,喉间不由一哽,朝着香儿游去。
香儿连忙吩咐船夫把李倩拉上来。
一露出水面,秋风飒飒,李倩浑身冰冷,直打着哆嗦,微微地缩蜷着。
徐淳渊在船那边一直看着,这会儿,再也忍不住,足下一点,凌空飞落在飘飘画舫。“小欠儿——”脱下外袍披在李倩身上。
李倩推开了他的衣服,低着头,淡淡地说:“爷还是自己穿着吧,奴才浑身都湿透了,披不披都一个样。”
水浸透她的衣裳,水滴从乌黑的发上如珠帘般落下,那水嫩的脸儿不复红润,微微地苍白,双唇亦已毫无血色。
香儿把李倩扶起:“哥哥,我带到你到里头换衣服去。”
李倩与香儿从徐淳渊面前走到,由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徐淳渊更是心乱如麻,这样的小欠子好令他陌生,同时,这样为她牵肠挂肚的他也令他自己感到陌生。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负手凭栏,迎风立于船头,微垂首望着湖面被风刮起的层层凌波,一袭白衣胜雪,皱起如剑的浓眉,淡淡的落寞,一丝忧伤、一种风情。
舫内一名黑纱女子透着纱窗注视了他良久,一打手势,旁边一名鹅黄衣衫的婢女走了出来,她对徐淳渊微微一福:“徐二公子,请往内就座请茶。”
徐淳渊收起飘远的思绪,微微颔首,“有劳了,不过在下有一小仆不小心落水,在下想去看望他如何了。”
婢女掩嘴一笑:“公子好是体恤下人。且随奴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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