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睁开眼睛,洞内还是那么黑暗,但是自修炼到见浊境界后他已经能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般清晰。
他全身皮肤干瘪的厉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苍老。白阳一时怔住了,突然一具滑腻的身子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白阳吓了一跳,起身回头一望,惊见一位赤身女子抱着自己,女子容貌绝佳,堪称倾国倾城。如果若说有缺点的话,恐怕是皮肤太白了些,对,白也是错,惨白如鬼,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白阳被惊住了,忙退缩几步,那女子竟然就这样吊在他身上,都没下来过。白阳这才发觉女子轻如鸿毛,没有一丝重量的感觉。
这时他隐隐恢复了一些,立刻察觉到女子身上那股令他印象深刻的气息。
“你是那股气!”白阳惊叫道。
女子双目茫然,不知白阳在说什么,只顾着伸出舌头,想要舔舐白阳的脸。白阳不禁头皮发麻。擦,老子现在都快老成鬼了,你竟然下得去口!
“别!别这样。你起码穿点衣服啊!”白阳想摆脱,却甩不开,女子好像听不懂他的话。
白阳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女人疑惑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下一刻她的身体一阵抖动,转瞬间添了一层黑色的外衣,竟然是和白阳身上一模一样的款式。
虽然同样的样式,但是女人这衣服薄如轻纱,隐秘风光若隐若现,更显诱惑。白阳不敢去看,女子却缠着白阳不放,还要抱着白阳。
这时候白阳隐隐明白了些东西,这女人根本不是真人,而是那团混浊之气变的。至于为何有此变化,白阳只能归咎于玄牝之眼的效果。玄牝者,万物之母,能让万物启智开灵。
这团亘古存在的混浊之气本来就懵懵懂懂,生出了一丝意识,又逢玄牝之眼相助,起了灵智,化了形体,遂成了这幅模样。
眼下她这股亲昵近,显然把白阳当成了再生父母,不复当初的攻击欲望。
白阳虽然想明白了这些,但很快又陷入了为难,这东西怎么处理?如何沟通?
白阳倒是想出去再说,但是眼下精疲力尽,只能困在洞穴中,根本出不去。
不知是不是女子化形的影响,这洞穴原本的浊气都消失不见,盘旋着的风墙也不复存在,和普通山洞没什么区别。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自然是没有什么能伤到白阳的,坏就坏在白阳只能缓慢恢复,不能汲取浊气快速恢复。
眼前女子虽通人性,却不懂言语,无法交流。白阳尝试着跟她沟通,很快发现女子对他言听计从,如主人养的宠物般,白阳指了指一侧洞壁,她立刻跑过去,随后乖乖的看着白阳,等候下一个命令。白阳命令了几次后叹息一声,又把她唤到身前。
此女虽然是浊气化形,但毕竟化形了。白阳已经很难将她当初宠物或者兵刃指使,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
“算了,你肯定没有名字的。”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不如叫小气?不不,不行,太难听了。大气?不好,没有一点女人味。”
无人交流,白阳只能自言自语几句。女子就乖乖的坐在他跟前,看着他说话,时而侧头倾听,时而满脸疑惑。
半晌之后,白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要把这股气教导成人,他开始尝试着教这个女人学习言语。不过由于目前环境简单,他只能从基础的几样东西教起。
“石头。”白阳摸了块石头,指着石头再次念了一遍,女子疑惑的看了白阳一眼,直到白阳念了三遍之后她才醒悟,张了张嘴,发出了一模一样的音节。
“石头!”她的声音很清脆,像百灵鸟一样好听。
白阳面色大喜,这女子的灵性很强,悟性超高,这么短时间内就学会了开口,看来将她培养成人不是什么难事。
“衣服。”
“衣服。”
明白了白阳意图的女子学的很快。
“鼻子,眼睛,嘴巴……”
白阳将身体五官一一教会她,过了一会又主动考验她。指着各种东西让她念,不出所料,这女子记忆很强,将所有物品念了一遍,一处错误都没有。
可惜这山洞空空荡荡,白阳能教的东西太少。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精神力也没恢复,过了最初的兴奋之后又疲惫起来。
白阳躺在地上,喊了声睡觉,旁边女子也跟着喊了一声,躺在白阳身边。白阳随即闭上了眼睛,不再管她,不过他也清楚,女子肯定也闭上了眼睛。
白阳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来之时发现一条软糯湿润的舌头在舔着他的脸颊,原来是身旁的女子见他迟迟不醒,心中担心,想要守护白阳。可惜她懂得太少,只能凭本能,像动物一样舔舐白阳。
白阳揉了揉脑袋,感觉恢复了些精神气。他习惯性的用精神力查探四周,这一查顿时引起他的激动。
原来他精神力一扫,竟然察觉到了女子的精神波动,她竟然发出一股波动在回应自己。精神的交流没有动作,没有言语,是一种最纯粹的感觉。
白阳清楚的感受女子传来的精神波动,如果非要翻译成语言的话大概就是“妈妈好。”
她显然是把白阳当成了母亲,白阳立刻再次用精神和她交流,回应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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