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这一幕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不可思议,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陆晓白才缓过神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指着倒在血泊中的仇秀璋喃喃自语:“老家伙,这都是你自找的,想害我,老天都不答应。”
郝光也是半天才缓过神来。只见他浑身瑟瑟发抖,显得十分害怕的样子,看着大家结结巴巴地说:“警......警察来勘察现场时,大......大家要给我作证啊,我可不是故意害......死他的!”
陆晓白也是有些结巴,说:“你......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了!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是仇秀璋丧心病狂,想用枪打死我,你在危急关头果断制止了他行凶,是他手中的枪走火,自己把自己打死了,你这叫正当防卫。”
陆晓白的另外一个跟从也说:“是这老家伙自作自受,与旁人无关!大家都看得出,这老家伙已经疯了,要是郝光不及时阻止他,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可能向我大哥开枪后又向大家开枪,那样大家都会死在他的手里。”
郝光连忙说:“你说得对,警察来了你就这样讲!”说完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陆晓白也说:“游均说得非常对!郝光这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保护大家,当着警察的面,我们都应该像他这样说!”
这时,外面听到枪声响的一些路人好奇地靠近餐馆大门,把头探了进来,看到地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头颅旁边的地板砖上还有一滩殷红的鲜血,都不禁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迅速离开了。
陆晓白并不理会外面的人,他把目光转到惊魂未定的长发男和孙逵的身上,问:“仇秀璋的死我有错吗?”
长发男子和孙逵害怕陆晓白,所以纷纷说他没有错,是仇秀璋自取灭亡。长发男和孙逵均想:人已经死了,没必要和心狠手辣的陆晓白作对,警察询问时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要懂得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晓白对这两个男子的表态比较满意。他想了想,对大家说:“警察来勘察现场后,我们都很有可能会被警察带到警局,然后对我们进行询问。我认为今天仇秀璋的死大家都负有责任,为什么这样说呢?”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长发男子和孙逵的身上,“如果孙逵你们几个不去冯天宇的饭店闹事,那么我也不会=阴差阳错地过来找仇秀璋,如果不来找他,那么他就不会和我赌命,不会拿枪对着我......更不会有枪走火把自己打死的事情发生。”
长发男子和孙逵均想,陆晓白说的有道理,要是警方追查起来,恐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冯天宇却不以为然地想,陆晓白说仇秀璋的死大家都负有责任,这话显然有失偏颇,至少我不需要负责任,仇秀璋是因为和你陆晓白清算私人怨仇才意外死亡的,又不是和我发生矛盾冲突才导致他死亡的。
陆晓白最担心的是冯天宇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于是把目光投向他问:“一会儿我会打报警电话,我想听你怎么对警察说?”
冯天宇反问:“你想让我怎么说?”
陆晓白沉吟片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说:“你如实说,但是不要说得太多,要简明扼要,否则会给你、给我、给大家增添麻烦,知道吗?”
冯天宇颇为诧异,还以为陆晓白会有所顾忌让自己作伪证呢,没想到他要求自己实事求是地说,莫非仇秀璋怀疑他暗害自己的老婆和女儿的事仅仅是臆想?虽然他要求自己面对警察的询问时不要说得太多,以免给大家增添麻烦,但这并没有什么错。
陆晓白忽然看见墙壁上有一个正对着大厅的摄像头,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这可是一只“明察秋毫”的天眼,这餐厅里所发生的一切,这只天眼都看得清清楚楚,并且全程记录下来了,要是带有录音功能的还更可怕!不过他又自我安慰地想,饭店是就餐的公共场所,涉及到顾客隐私问题,也许这个摄像头不带录音功能吧——但愿如此。
这里,林若夕和鲍小蝶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看见血泊之中躺着一个死人,都不禁“啊”的一声,脸色瞬间被吓得惨白,林若夕更是一把抱住鲍小蝶,说不出话来。
鲍小蝶虽然也害怕,但是她的胆子比林若夕要大一些,半分钟不到便慢慢地镇定了下来了,她看着冯天宇说:“刚才我和若夕听到枪声,就......就走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天宇还没有来得及作答,陆晓白就抢着说:“姓仇的要杀害我,我的朋友准备控制住他,不料他的枪走火,自己把自己打死了。”
林若夕又是“啊”的一声惊呼,浑身瑟瑟发抖。
鲍小蝶担心地问:“哥,警察来了你不会有事吧?”
冯天宇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这时,陆晓白才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对那头说:“杨凡兄,我是陆晓白,今天碰到了麻烦,一个名叫仇秀璋的家伙想害我......事发地点就在东华路上的一家名叫红华饭店的饭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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