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保姆连衣服都没穿,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王管家扯过床单,盖住自己下身,冷着脸问道:“你到底是谁?”
叶凡却大手一伸,直接将他从床上拎下,然后以跪地的姿势丢在自己面前。
“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回答的好,我会考虑不杀你。”叶凡目光冰冷,面沉如水。
王管家惊恐的面色苍白如纸,“你……你……”
叶凡一脚碾下,王管家的手指如同碎裂,他惊恐尖叫。
叶凡没给她舒缓疼痛的时间,直接问道:“丑丫是你带回司家的?”
在叶凡恐惧的双眼之下,王管家不敢迟疑,练练点头,“是我。”
“你从哪里把她带来的,可知道她的身份?”
“知道知道!”王管家强忍着惊恐快速作答。
“我是在江宁市的老城区捡到她的,当时她还跟着她的乞丐父母,她那对父母哭着哀求她离开。”
父母,还是乞丐?
叶凡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他记得糖糖跟自己说过,她也是孤儿。
“你说详细点,她父母为什么哀求她离开?”叶凡皱着眉头追问。
王管家没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当时看到听到的话全都说出。
原来丑丫的那对乞丐父母,一开始也并不是乞丐,他们为了治好丑丫脸上的毒疮,变卖了店铺房产和一切能卖的东西。
可是,带着丑丫走遍了全国大小医院,访遍了民间医生,也还是没有治好她的脸。
夫妇俩没什么本事,原本靠着上一辈留下来的店,生活倒也过得不错。
可当所有东西都变卖完也没能治好丑丫的脸,他们放弃了,想要找份工作继续安家。
但当惯的小店老板的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最后只能带着丑丫乞讨。
可后来他们发现,丑丫顶着这么张脸,那些好心人都不愿意走近,所以,他们根本就讨不到多少钱。
一家三口,在饿了三天之后,丑丫的父母忍不住哭求她离开。
当时王管家刚好经过,他看丑丫虽然丑,但眉眼却魅惑非常,觉得说不定偷偷用点司家的昂贵药就能把丑丫治好,所以就把她带走了。
听完王管家的话,叶凡心里更失落了。
那对中年夫妇宁愿变卖家财,也要替丑丫治好脸,那就肯定是亲生父母了。
肯定不是糖糖。
不过,天地因果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
老天爷将丑丫送到他身边,说不定就是为了慰藉他,思念糖糖之苦。
叶凡目光冰冷的望向王管家。
“最后一个问题,丑丫在司家,你有没有虐待过她?”
“没有没有,我对她可好了,比对自己的亲女儿还亲呢。”
王管家连连摇头,可眼中的闪烁却已经出卖了他。
叶凡目光如刀,再次逼问:“有没有?”
那如刀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王管家的心脏,逼迫得他呼吸困难。
他真的慌了,要是自己再敢说谎,这个少年绝对会杀了自己的。
“我说……我真没欺负过她,我虽然原本打算将她的脸治好了之后,留在身边调教成女奴的,可她的脸,用了多少药也不见好,我就是再饥渴,也不会要她呀。
后来,小姐的小提琴教师发现丑丫有音乐天赋,老爷就把她送到了学校。
我……我是她的恩人呀!”
叶凡膝盖一顶,王管家直接倒在地上,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之中,叶凡慢慢的踩了上去。
“啊啊啊!”
叶凡在王管家杀猪般的尖叫声伴奏之下走了出去。
他那一脚踩下去,以后,王管家就算真的调教出了什么女奴,也不能用了。
对司家的其他人,叶凡没有惩罚。
不是他心善,而是没有心思。
昔日,与糖糖并肩作战,糖糖对他柔声安慰,糖糖给他疗伤……无数的画面潮水般涌来。
叶凡那颗早就如同石头一般麻木的心开始痛了。
糖糖,你到底在哪里?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叶凡不停的在寻找。
街上行人不断,过客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
可惜茫茫人海,却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面孔。
不知不觉叶凡已经走了一天。
天开始黑了,华灯初上。
他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酒吧街。
他像一只在人世间孤独行走的幽灵,悄无声息的闯进了一家最热闹的酒吧里。
灯红酒绿中,少男少女正在舞池中,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青春,疯狂的摇曳着自己的荷尔蒙。
可他们越是热闹,叶凡就觉得自己越是孤单。
踱步来到吧台,叶凡面无表情的道“一瓶usquebaugh-baul。”
调酒师笑问:“先生,您确定您是要一瓶吗?”
“usquebaugh-baul”源自盖尔语,意为:“对生命有害的水。”
这种高浓度的威士忌,酿造时需要经过四次蒸馏,是普通威士忌的两倍。
一般人只喝两小勺就已足够,超过这个剂量便会呼吸困难,甚至致命。
听到调酒师的问题,叶凡没有回答,直接在吧台上摆出两沓钞票。
调酒师挑了挑眉,收下钱直接从酒架的最上一层,最里面拿出一瓶酒。
当瓶盖打开,叶凡看都没看旁边的,酒杯直接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调酒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只要这人倒下,他会立刻拨打120。
像他们这种酒吧,只负责卖酒,喝死了也会有人善后,调酒师已经算是十分善良的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叶凡就将一整瓶足以致命的高浓度威士忌喝了精光。
再次甩出两台钞票,叶凡面不改色:“再来一瓶!”
调酒师错愕的再次拿出一瓶,然后快速收走空瓶,蹲下身,躲在吧台底下研究。
这瓶“usquebaugh-baul”,里面的酒是被人换过了吧,叶凡刚刚喝的只是水吧。
可当他闻到那浓郁的酒味,顿时直接朝后倒去。
这酒,别说喝,就是闻闻都要醉人。
再次放下空酒瓶,叶凡肩膀被拍了一下,回过头来,就看到舍友王力那张被放大了的小胖脸。
“老大,你也在?”
“走,跟我到包厢去,有妹子!”王力意有所指的眨巴着眼睛。
叶凡在宿舍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在睡觉,跟几名室友算不上熟悉。
可王力却对他影响深刻。
叶凡笑了笑,没拒绝,起身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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