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样的话语,李若芳顾不得走光,霍然从沙发上坐起,就这么光着身子面对着陆飞,眼中满满的全是屈辱,咬牙切齿的瞪着陆飞说道:“你就是个变态!”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变态,我无所谓,我知道你不愿意说,所以我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陆飞说着,拿着两样东西缓慢向着李若芳靠近。
李若芳想过跑,可是别说如今这个样子,就算穿戴好好的,也不可能跑过陆飞,殴打就更不可能了。
李若芳只不过是一弱女子。此刻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蜷缩着身子向着沙发角落处退去。
“陆飞,你别过来,你……你个变态,离我远点……”
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一下就哭了起来。
陆飞的眼中闪现着的是冷漠的光芒,双手没有丝毫颤抖,一步步向着李若芳靠近。
“我知道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你,等你自己想说的时候我在听。”
陆飞说着,把手中的辣椒油放下,那握在手中的风油精盖子已经被陆飞打开。
那空着的手向着李若芳抓去,陆飞的脸上,这一刻闪现着的完全是冷漠无情。
任凭着李若芳尖叫,咒骂,还有挣扎,陆飞脸上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不论那双手怎么拍打,陆飞的手动都不动一下,准确而稳定的抓住李若芳的脚腕,然后用力一拉。
李若芳的躯体顿时横陈在陆飞面前,那最隐秘的地方在陆飞的眼中都没有了丝毫秘密。
这一瞬间,陆飞的手一僵,身躯某处忽然起了反应,那久违的暴戾的情绪再次出现,陆飞的眼睛渐渐开始变红……
“等等,陆飞,停下,快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陆飞,求求你停下……”
就在陆飞失神的瞬间,李若芳那带着屈辱的哀求的声音响起,更带着几分绝望。
趁着陆飞失神,李若芳飞快挣脱陆飞的手,再次在沙发角落蜷缩起来。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的,李若芳的身躯不断颤抖着。
“说吧!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李若芳撕心裂肺的对着陆飞吼着,为自己辩解着。
“你说不是你,那又会是谁?你告诉我是谁。”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啊,或许我还是要对你用手段才行。”
“我求求你了……陆飞,你放过我行不行?我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弱女子……”
李若芳哭泣着,起身在沙发上面对着陆飞跪了下来,弯下腰。
陆飞神色一僵,骤然觉得体内的火焰又旺盛了几分,口干舌燥的,眼睛隐隐在李若芳身躯上面转移不开了。
“弱女子?哼哼……”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要脸,去勾引周文?你是不是认为我李若芳人尽可夫?陆飞,你们都错了,错了,都错了……”
“错了么?可是我看见的就只有这些……”
“当然错了,你以为我愿意去勾引周文啊,还不是为了那每个月能多几十块钱的奖金,你看看我住的这地方,你看看我吃的些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光纤靓丽的生活着啊?可是我父母都在医院住着,我自己还要生活,这些哪样不要花钱,可是我只有每个月微薄的工资,哪里够,啊?哪里够?怎么够我用?”
撕心裂肺的,面对着陆飞,李若芳癫狂着怒吼着,咆哮着,发泄着心中的一切一切。
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记得自己还光洁着身躯,更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在男人眼中有多大的诱惑力。
“我都恨不的一分钱当成一块钱来花,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工资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让我如何才能撑起这个家,你说我不去讨好上司,努力保住这唯一的收入,我还怎么做?我还能怎么去做……?”
“我一个弱女子的辛苦,我的努力你们又有谁看见了?有谁又能体会?你们又有谁会知道我强忍着恶心让那死胖子把我压在身下的滋味?”
“你以为这是我乐意的吗?我愿意的吗?我做梦都想像你们一样在阳光下干净的生活着……”
“陆飞,我知道你很了不得,我亲眼看见你在学校门口杀人都不带眨眼的,你来杀了我啊,杀啊!用你那沾满血液的手杀我啊!来啊……”
“来给我个痛快啊,你放心,我不会恨你的,我还会感谢你,感谢你终于让我解脱,摆脱这丑恶,折磨人的社会……”
李若芳的话语就像是针一样刺进陆飞身体里,刺破陆飞的心房。
咔嚓!
李若芳的脖子没断,是陆飞觉得身体里有东西破裂一样,下一瞬间,陆飞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丢掉手中一切向着李若芳扑去。
就在李若芳死心的绝望中,她那光洁的身躯被陆飞给压在了身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陆飞的身躯居然也光洁无比。
一个对生活,对命运绝望的人,一个被戾气充满头脑的人,却发生了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一个行动着,却没有了理智,追随着本能,一个承受着,虽有理智却以绝望。
有些事情不需要学,天生就会!
半个小时后,陆飞眼中的红色光芒渐渐消退,此刻的他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李若芳默默起身背靠着沙发坐着,眼中看不到丝毫情绪,那空洞的眼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陆飞心中暗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生的啊!
不过陆飞却也觉得身躯轻松了很多,心中那股烦躁之意淡了很多。
飞快穿好衣服,转身再次面对着李若芳,从裤兜里摸出挂件来再次展现在李若芳眼前,陆飞开口道:“这个,你是从哪里来的?”
陆飞的声音平静了很多。
“这是副校长崔富给我的。”李若芳空洞的声音响起。
“你留着吧!”
陆飞说着,把挂件放入李若芳的手中,随着挂件一起的还有一张银行卡。
“卡里有点钱,你先用着,好好活着,总会好起来的。”
陆飞这样安慰着,然后转身大步向着屋外走去,其实他先前就在李若芳家里看见了病历单,还有屋子里的药味,都可以说明李若芳没有说谎。
看着陆飞的背影离开,李若芳眼中渐渐出现焦距,看着手中的银行卡。
这张卡是陆飞保护汪小菲换来的工资。
走出屋子,重重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拨通秦奉先的电话,然后陆飞对着电话说道:“今晚我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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