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这么做有什么错?粮饷从哪里来?你给了我多少?以前不就是如此的吗?怎么?现在不可以了?那么许崇智他们呢?他们的军饷哪里来的?你要这么做,可以,那么就一视同仁,全部给禁了!”杨希闵对着孙文的面说道。
孙文严肃说道:“一视同仁,这是必然的,否则我为什么会成立纠风大队?你可知道现在广州市民是如何看待我们的?是如何看待你们滇军的?从欢迎到现在讨厌甚至是憎恶,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民心,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争取民心,广州不能动荡,这是大城市,这里安稳了我们才有税收,才会缓解财政压力!”
“我这么做怎么不好了?抽大烟的到处都是,戒也戒不了!我们不做,自然还会有人做,何况现在军饷从哪里来?你说的好听,到那时候军饷发不出,这部队就不稳,部队不稳还谈什么革命?还谈什么北伐?!”
“言重了!现在你变了,你的私心大了!整编的事情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执行?我说了,我可以再次给你滇军二个军编制,第三军就是你们滇军的,第七、八军的编制也给你,难道这还不够吗?军饷到时候就是我们划拨!这不好吗?”
“说的好听,你就是要削我的兵权?到那时候部队就需要看你的脸色,到时候我就是小卒子!你想甩就甩!哼!”
“你到底还是说出来了,你扣心自问我孙文何曾亏待于你!我孙文何时说话不算数?为什么其他人都服从改编,偏偏就是你不服从?难道许崇智、朱培德、毛锋之、黄明堂都是傻子?就你最聪明?我们是革命,不是在为自己谋私利!每个人都有私心,可以在不影响大局下谋取个人福利,但是不能过分,你已经越界了!我这是在帮你,在提醒你!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陈炯明了!”
这个时候,门外的秘书进来说道:“报告!毛锋之毛委员来了!”
毛锋之确实来了,他带着七名警卫来了!他进来后对着孙文以及杨希闵打着招呼。孙文自然请毛锋之坐下。
看着杨希闵愤怒的神情,毛锋之说道:“鸦片毒害国民这种道理我就不说了,赌馆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让多少人跳江上吊我也不多说了,我就想说一件事,杨委员,你作为执委会委员为什么不服从命令?你的党性在哪里?你的民族大义在哪里?你作为军人,你的职责在哪里?别和我说谁谁!我就是想问你,你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你是真心为了民族国家而革命,还是为了你自己?”
这么一连串的反问让杨希闵眼皮子一阵的乱跳,也让杨希闵一时间不怎么好回答,就是孙文也是一阵的惊愕,他没有想到毛锋之会有如此的口才。
“我是真革命,我不是如此,我为什么会有今天?总理为什么会让我担任如此职务?难道总理就是瞎眼了?哼!我杨某人做事还不需要你来说什么!”
“呵呵,现在你知道总理了?可是之前你做了什么?你眼里还有总理?你私自收取税款,阻扰经费上缴,还私设烟馆、赌馆,这些都是总理让你做的?你妒忌许崇智当了总司令,你不忿,你就让你部不服从整编,还把部队占据广州繁华地段,这就是你作为军人的职责?不保家卫国,不保护良民百姓?却助纣为虐,你就是革命?如果革命都是如你一样,这革命不要也罢!你这样不忠不仁不义之人还有何面目在我面前说真革命!”
“放肆!”杨希闵气急败坏怒吼道。
“你放肆!”毛锋之咆哮道。接着他手指着杨希闵说道:“我是监察委员会委员,我只听从执委会,你不是我上级,你凭什么教训我?你虽然是副司令,但是你却不服从整编,那么说明你还不是副司令,所以你也不是我上司,充其量你我也不过是同志,是同事,你谈不上是我的上司!如果每个执委都和你一样,那么就天大的笑话!总理就在这,你是什么态度?还和总理讨价还价!你还真的当自己一盘菜了?告诉你,你今天不服从总理命令,你今天就别想走出去!”
这是很明显的威胁,也让杨希闵警觉起来,他想到了现在外面可都是孙文的人!自己还真是入了虎口!杨希闵立刻对着孙文说道:“总理,你听听,这就是毛锋之的态度,他眼里还有你吗?”
孙文听了缓缓说道:“毛锋之虽然言语上过分了点,语气也冲了一点,但是有些话还是非常道理的,我是赞成的!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
毛锋之看着杨希闵坐着低头沉思不语,毛锋之心里一阵的不屑,当得知杨希闵往大元帅府的时候,他就知道杨希闵走了一步大大的昏招!这个时候离开指挥部去孙文那,那就是羊入虎口!
毛锋之接着对着孙文说道:“总理,第一军、第三军随时都可以进驻广州市区,市区里还有大元帅府的二个团的警卫旅!还有警察局武装力量,就是有人要叛变,那么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也不可能成功,某人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陈炯明,我第一师就在惠州广州一线,随时都可以入广州平叛!就是某人侥幸逃脱,就是逃到云南,我也会从云南把某人抓来亲自交给总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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