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对秦舒窈说道:“注意”然后就闭上双目,养神去了。三荡对山熙也只说了两个字:“小心。”山熙脸色苍白的站在擂台上,他的伤只好了八成,他没有想不到那其貌不扬的少年竟然可以一次使用两次剑诀。
这场比赛,他没有多大胜算吗,如果是他全胜的状况下,他还有八成胜算,不过现在,胜负只在五五之间。比赛开始了,两人都没有动。山熙不愿动,多拖一点时间,他胜算越大。秦舒窈也不动。坤地院的剑法一向以静待动,后发制人。
时间在两人的僵持中流逝了,从早晨僵持到中午,然后在到傍晚。看到太阳即将消失在天际,秦舒窈才开口说道:“现在可以了吗?”山熙点点头,抽出腰间的一把细剑,说道:“请。”
在一旁看比试的胡肘子看到这把细剑看,不由吃了一惊。这细剑绝对不是中原所产,他再次运转,仔细看了看着把剑,剑柄上刻画这一些奇怪的花纹,这花纹他见过。
他在游历的时候曾经见过这剑的花纹,那是一个西域人,他们曾经结伴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他说的那把剑的制式和这细剑差不多。“这剑叫做射穿魔鬼的剑,至于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当初米迦勒曾经用这剑射穿路西法。这是天使们留在人间的圣物,这剑蕴含的巨大魔力,不容小觑。”
看着山熙拔剑而出,秦舒窈也终于拔剑,一道蔚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她看到这光柱,也不由一愣。山熙没有在乎那光柱,模仿胡肘子点步递剑。那次和胡肘子比剑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点步适合细剑,在养伤的时候,他在脑海中推演了很久,他发现,如果胡肘子当时不是拿木棍,而是他这把细剑,他早就败了。
他虽然没有学过专业的击剑,但他天资聪敏,从胡肘子的剑法中学到三分,然后自己根据经验又改进两分。秦舒窈看着不断闪烁的剑尖,心随剑走,一次次准确的格挡下。两把剑在两人间化作两团剑光,剑光间不绝的响声,向世人证明这比赛的凶险。
“撤。”山熙大喊一声,一道紫光闪现在剑光中。这是他得到这细剑无意发现的,不用法力催动,只要按上那个花纹,剑上自会出现一道闪电。这突然的闪电让秦舒窈不由慌忙闪避,这一闪,破绽就露出来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山熙快速递剑,当他的剑刺到秦舒窈的白衣上,一股巨大的阻力阻止他刺下去。这时他新力未生,旧力已竭,不能破这阻力。等他再次递剑时,秦舒窈已经退到三步之外了。他咬牙,催动全身真力,瞬间来到秦舒窈身边,快速刺了六剑。
秦舒窈只挡住了三剑,另外三剑都刺到她衣裳上。这不是山熙故意留情,而是他无法再向前刺进半分。山熙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知道用剑术无法取胜,作为剑仙,他还是用剑法了。
“震来虩虩,笑言哑哑。”说完,细剑竖举,上引九天之雷。看着一道细雷划破天际,奔向剑尖。初九阳刚,为卦之先。震惊之始,恐惧自修。这十六字是创出这剑诀的真人留下来的,这剑诀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人而创。只是借上天雷霆之威,告诫世人而已。
秦舒窈自然知道之剑诀的含义,她用剑在胸前划了一个圆。表示她已经准备好了。山熙摇摇头,再次催动剑诀说道:“震来厉,亿丧贝。”说完,剑尖上的闪电光芒大作,一条条电蛇向秦舒窈激射过来,万蛇涌动,这一击,亿丧贝。
秦舒窈没有慌张,长剑不断画圆,一道道电蛇钻进圆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六二阴贱,傲尊凌贵。为天所诛,丧其资货。
不能威慑,只能力教,替天诛其恶,丧其资以示警示。看着电蛇轻松被秦舒窈轻松化解了,山熙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地说道:“震苏苏,震行无眚。”剑尖本来平静的闪电开始剧烈的颤动,如同在恐惧什么。在秦舒窈的上空,一道黑色的漩涡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恐怖至极,它如同巨人的大嘴,欲吞噬一切。
秦舒窈高举长剑,她听师傅说过,这招至刚至阳,欲破必须击其最阳刚的一点,否则,生死不定。光柱降下来了,秦舒窈没有害怕,催动剑罡,如飞蛾扑火一样冲上光柱。当她闯过光柱,不由暗叹一声幸运,这光柱看是可怕,其实只是须有其表。
六三不当,震惧苏苏。乘刚无逆,惧行无灾。这剑诀如果是初代震雷峰主使用,那没人敢正面承受,这剑诀因为威力巨大,历代院主都只是会,至于威力,相去甚远矣。
震惧苏苏,连雷都感到恐惧,这一击可想而知。秦舒窈破柱而出后,没有休整,从高空向山熙刺过去。“震遂泥。”那闪电终于破碎成一条条小白蛇,在山熙周围游走,如有无数蛇组成的防护罩。
秦舒窈的剑虽然快,但是快不过闪电,她刺中一条电蛇后,无数电蛇冲向她的剑。巨大的力量迫使她退后,这雷霆之力,震麻了她的右臂,她只能左手执剑御敌。九四阴中,众阴之主。宜勇其身,以安于众。初代震雷峰主早就料到使用上一剑招后,真元不济,这招就是为了保护自身安全而创。
“震往来厉。”山熙抓住机会,一剑直刺过去,风雷相荡,音爆不停。快,狠。雷霆之路,往而无前。挡着死。秦舒窈不能闪,也不能挡。她只能攻。往则无应,来则乘刚,恐而往来,不免于咎。两剑相交,再次响起巨响,这阳刚相撞,两者相伤。擂台再次成为平地,对于这个结果。大家都适应了。
他们期待下次的交锋,这一次,震雷院的绝技时隔百年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震索索,视矍矍。”上六震极,惧而索索。视而矍矍,无所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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