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看见卡德加学徒”夏恩故意说道:“我可是很看好他的前途。”
“这位学徒的确很优秀”奥图鲁斯敷衍:“他有了自己的导师,几月前卡德加去他导师的法师塔进修去了。”
“这样吗?那我要祝福他有好的发展。”
“我代他谢谢大师”奥图鲁斯恭谦到,然后低声地说:“等会儿,安东尼首席大师在高塔等您,请您宴会后赴约。”
“好的”
达拉然的晚宴,没有什么珍馐佳肴,但尽量做出了符合精灵口味的食物。夏恩吃了几口,味道当然不能和自己的比,但达拉然厨子的厨艺技能绝对比温雷莎高明了几百点,不会出现嘎嘣脆鸡肉味的菜色。
用餐到欢快时,人类学生和精灵学生热闹的交流,夏恩对部下打个眼色,趁机悄悄的走了。
此时是深秋之夜,历经上次来达拉然有好几年的时间。达拉然王国所在低压区域,湿冷气候的威力这个时候已经体现呼出。夏恩呼出一口气,立刻喷出了白雾。
“夏恩大师这边请”
出了大门,安东尼达斯的首席助理给他引路,上次来达拉然也是他接待夏恩,今次来,夏恩目前接触到的也都是熟人。
‘安东尼达斯大师真是有心了,特意营造出熟悉的感觉。’夏恩想着跟在首席助理的身后。因为气温达拉然的城市街道很冷清,寒冷的天气看不到什么行人,但街道两边的房间中是不是传出一点欢声笑语。
“夏恩大师,首席大师在顶层等您,不知道为什么安东尼大师关闭了传送装置,只有请您步行上去。”
“谢谢”夏恩抬头看了眼高塔,便走进去。
“使用者,发现异常空间,特性:全感知”
踏入法师塔,夏恩感到了空间的不同处,不过难不住他。时代在前进,他的手段也在进步。
“咒法学派和防护学派,相互作用的结果就是……”夏恩手里长出几个光点,湮灭到特意的空间中,炸出璀璨如夏花的光点,然后留下一条奥术的痕迹。沿着痕迹,就像踩在虚空,深入不同于世的空间。总共遇见四十九个褶皱,夏恩炸出了五十六朵花,直达顶层。
“你进步的速度另人诧异”安东尼达斯转头,所看到的是一片光,签收内敛的光,但这是精神视界看到的,现实里夏恩正站法师塔顶层的通道口,隔着十几米的空间,回望法师塔的主人。他穿着温雷莎为他微调的法袍,简约而细致,低调而奢华。
又变强了,安东尼达斯凝望来者,用‘强’来形容并不恰当,‘厚重’才更加适合,眼前的精灵用了多少时间来修习?完全不浪费一点天赋的勤奋,太难得了。
“夏恩法师”
“安东尼达斯大师”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怎么躲过我的空间感知”一百多岁的安东尼达斯,穿着白色大法师法袍,他此时,正是人类法师的迟暮年纪,早已经去除了任何稚气,十分沉稳的脸色,不但显示了首领的气质,而且也显示了深厚的底蕴。他的法师塔是孤寂的,没有任何巡查人员,但不代表防御不森严,塔内每一点空间,有多少粒灰尘安东尼达斯能在想要知道的时候,马上知道。
夏恩说道:“空间是由无数个连续的点组成,我摘取了其中几个点,隔断的了你的感知。但法师塔顶层的规则不一样,所以被您发现了。”
奥术师的语言仅此足够,安东尼达斯欣慰地点头,有法师领悟到他学识的精髓,他很高兴。
“夏恩大师”老法师说着:“达拉然城兴建于三千多年前”
“是”夏恩用听众的态度静静地倾听,老法师庄正的表情,使他身感历史正信他走近,神性感应在这一刻心血来潮。
“我们人类不像你们精灵,是诞生在传说中的种族。虽然说法师达到大师级以上,也可以缓慢衰老,但是这种增加寿命的程度,远不能和长生种相比--法师除非到了传奇,不然区区十多年,多二十年的寿命,根本无法和寿命年千岁以上的精灵比。”
“在我之前,无数先辈集中他们的智慧,力量创造出了一个奇迹,那就是达拉然。这座坐落在洛丹米尔湖以南的奇丽都市集智慧、力量、雄伟、华丽、艺术还有神秘于一体的城市。”
“我们在这里钻研奥术,我们在这里书写知识,我们在这里教育后代,虽离不开阶级高低之分,灯下之影的肮脏,欺压良善,剥削低层的现象,但全大陆渴望知识,渴望幸福,渴望在这个世界有一席之地,追求理想的人,纷纷来到这个城市,用有限的生命尽量去散发自身蕴含的热量,当热量照射到他人,又反射回自身的时候,他便会发现即使理想没有实现,但他们的价值已被世人承认。”
“我称呼这种精神叫做人类精神”月影拉得老长,法师袍被风吹起,显得老法师个头似乎高了一节:你以为呢?夏恩大师”
夏恩不急忙回答,他走到安东尼达斯所在的露台,和他一起看下面的景色。这个季节,达拉然的高塔,从高处向下看时,就着月光,也可以看见城市外的湖面,一片幻月迷影,水天相映的景色。
“追求幸福是所有种族的权利,我认为叫做‘天赋之权’更加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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