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需要有人分享,夏恩转过头来,却看见身边没有任何人。希尔瓦娜斯和他的部下发起春季攻势,夏恩到银月城就职大师,她都没有返回,略感遗憾。
“你应该考虑结婚,成为大师后事情会多到你没头没脚,需要伴侣帮你打理生活和事业。再早日诞下血脉后代,你的人生可以说无怨无悔。”
导师再次提起,那个笑容就是个老不休,夏恩也有意动,但是人选……
“导师我喜欢风行者的……”
“没关系,没关系,风行者导师帮你搞定,那告诉我,你喜欢风行者姐妹里的哪位。”
“希尔瓦娜斯和温雷莎。”
“好好好,虽然不是施法者,但导师会帮你提出,风行者那几个老家伙,想必表情很精彩。”
导师那个笑容,完全就是黎明之刃对上风行者的又一次胜利。黎明之刃有了夏恩,他们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最佳证明就是在议会拥有了两张席位,黎明之刃的未来是光明的,每位氏族成员无不如此认为,从而感到欢欣鼓舞。
结果,导师传送出去,没几个小时返回,眉毛少了一块“啊,夏恩,我们不谈风行者的事,谈谈别的吧?”
黎明之刃和风行者不是那么好和解的,特别是某方占有优势的时候。夏恩的感情只要调查,无法隐瞒,为了让其他议会成员放心:黎明之刃和风行者没有合流迹象,导师很可能是故意而为。
但夏恩还是笑了,导师年纪越大,越显露真性情。求婚的事夏恩会亲自去提,与希尔瓦娜斯和温雷莎同时提及,啊!几乎不可能顺利完成,他烦恼到心悸,风行者姐妹会有什么行为都不奇怪。
银月城的人却因为夏恩成为大师沸如烈火,大师庆典是许多年没有举行过的盛况,为国家贺,更为自己贺,第九座高塔即将竖起,国家的基石似乎更稳了,也会有更多的人得以进阶。
所以,不知道多少人翘首以盼,展现一技之长,以求获取晋升之阶。那些人已经兴高采烈,但是这些来者却未必适合。
导师作为一个长者,告诉夏恩,对奥术师来说最可靠的是奥术,它是力量基本。其次才是追随者,他们是伸张权威的工具,必须用心挑选。就如大浪淘沙,淘去能力不足的,可留下的未必是金子,只有适合自己发展道路的才是最好的。
“奥克斯大师,夏恩大师,总共有两百四十人通过预选。”学徒进来通报。
“你辛苦了,再告诉他们,工作地点不会在银月城,很可能深入世界各个危险地域。去留自便。”
这一句话,淘汰九层的人,剩余的不是对生活不满,就是不安分的冲动分子。
夏恩看了名单,二十二个人,各种职业的都有,背景经历在名字后面一一书写,其中有个熟人,塔隆尼库斯。他把名单还回给学徒,让他去宣布结果:“全部录用。”
权力决定一切,一点没错,几百人只因为他几句话,只有二十二人获得赏识。他甚至可以在二十二人中再次挑选,但没有必要,主观地期望改变现状,目前来说比其余素质更重要。
高塔上看去,它下面聚满人群,有的觉得不甘,或觉得不合理,围而不散,但他们改变不了什么。
“为什么夏恩大师没来,为什么不能留在银月城,请夏恩大师出来解释”
“对,我们需要解释,请夏恩大师快出来。”
夏恩使用感知听到他们的话,心中只有轻蔑。黎明之刃拥有两位大师的确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他们那么快就来出招,有人希望造成流血事件,有人希望打击夏恩的声望。但不会让他们如意,夏恩再一句话,高塔里走出几个学徒,跟在后面,高塔卫队也出动,傀儡,游侠,法师,瞬间围住他们两百多人。
“夏恩大师不介意看到流血,更不介意挑战,但一开始就不会停下,你们要想好了,有家人的想想家人,没家人的想想生活,再进一步你们银月城的美好生活就会彻底断送。我数到三十,没有离去的人一概以冒犯大师论处。”
没有任何人想试试刀口的寒光,大多数人用羊群效应去套完全没错,有一人挪动脚步,更多的人跟随离去。
“那个人是谁?”夏恩很欣赏他的处置手腕。前半句是夏恩要求传达的,后半句是他的软硬兼施。
“他可不能给你”那点念头刚开始便被导师掐断。
最后还是有人不怕死,十个左右,不用夏恩再说,高塔守卫一拥而上,全部拖进法师塔,他们的结局如何,法庭会咨询夏恩的意见。
“几句话决定别人的命运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但需谨慎使用。”夏恩明白导师的意思。
站到的高度不同,看见的事物也不同。只不过借用了导师的力量,权利在握的感觉就十分好,不过夏恩是奥术师,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权利来自何处,来自国王?来自议会?都不是,他的权利来自于奥术,因此他只需对自己忠诚,而对同胞则是特权与责任的辩证关系。
权利滥用的后果,他也很清楚,滥用只会使权利贬值,最后一无是处。心有敬畏,行有所止;手握戒尺,举有所虑,权利则会因为谨慎而有所提升。
而那些玩弄权力的人害怕的恰恰不是滥用权力者,害怕的是对方能够谨慎地使用手中的权力,让他们无从下口,惹火烧身。
“导师,你猜幕后的是人是谁?”夏恩笑一笑,他本想安静地当个奥术师,但政治污秽就如地狱火,沾上了就甩不掉,挥挥袖子要幕后的人好看。
“完全不必如此”导师劝着夏恩:“幕后的人是谁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做。”
“导师,请您继续”
“最佳做法是,展现你的力量,使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不敢动,你就会有许多时间做自己的事,积累你的优势,最后优势大道他们不得不仰视。还有一种做法是把自己从银月城摘出去,远离烦烦躁躁的政治,夏恩你要怎么做?”
夏恩想一刻由衷地赞到,导师的话总结来说就是:韬光养晦,一鸣惊人。
就在这时,负责通传的学徒敲门进来:“夏恩大师,您的追随者都在等您”
“好的,你去告诉他们,我马上就到。”
“是”学徒退下。
这个学徒夏恩见过,询问夏恩晋升技巧的五个人就有他,再次见面他比上次进步许多,负责起高塔一些事务。
“导师,我去去就来”
“去吧”
会面只是一次初会,对第一映像不满意,还有一次选择机会。等到仪式举行,没有退出的便会正式确定隶属关系,受精灵社会监督的关系。
作者下班后八点才能写,写到晚上12点过,第二天又上班,所以每个星期天会有次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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