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的打打闹闹后,开心的贾小小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不明所以的我只是感觉莫名其妙,而知之甚明的紫月只是捂嘴偷笑。
游戏里的一幕,让贾小小姑娘心灵大受打击,视紫月和我为恶魔,故有此出。古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现有谈笑间,僵尸灰飞烟灭。
不知道小小姑娘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当夜色浓如墨汁,最后的饺子也端上了桌子,3人加一只小萝莉开始了今年最后的晚餐。
此时此刻窗外,已经闪烁着花红柳绿般的色彩,并没有受到夜色的影响,千家万户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年的味道。
“年味儿像风一样,它不喜欢总是一个样子。它会变的,有时候变得让你琢磨不透,有时候变得让你回味无穷。每当春节即将到来的时候,年味儿也就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弥漫着。风里都带着年味儿的.”一口饮下杯中之物,紫月平时的坚强干练已然不在,脸上流露着满满的落寞。
“紫月姐。”贾小小停下手中的东西,有些感同身受,黑漆漆的眼眸子里弥漫了一层水汽。
“对不起,想起了小时候,不是这个味道。”
年关的钟声随着年的味道悄然落下,豁然回味,我们又长大一岁。
“时间不早了,吃饭。”看到紫月和贾小小面色戚戚,自己也有些黯然。
“对,吃饭”声音飘荡在香甜的空气中,饭桌显得有些沉闷。
“明天一起去钓鱼。”
城郊有一条活水小河,每到夏天,俩边的柳树郁郁葱葱,总会有一些络绎不绝的人们在这条无名河畔流连忘返。
冬日的阳光有些刺骨,即使太阳高挂天空,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春节的烟火随着空气,飘散到了郊区河畔,冰冷的气息混合着微微刺鼻的硝烟,形成了一股独特的味道。一些特别的味道,总能引起人们不经意间的思绪。
正是腊月寒天、冻彻大地的时节,飞鸟小虫南飞冬眠的时刻,周围的气息显露着一种别样的安谧。
紫月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带着工具来到了小河畔,小萝莉也欢喜的跑跑跳跳,不顾冻得通红的小脸蛋。腊月的冰结的很牢固,冰凿击打在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我跺了跺冻得发僵的双脚,继续在冰面上捣鼓开来。
叮叮当当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开凿出一个足够大的窟窿,紫月抱着小萝莉,坐着从家里带来的小板凳,甩出鱼竿,陪贾小小安静的等待鱼儿上钩。
寒风慢慢开始呼啸,站在紫月和贾小小背后,静静凝视着冰洁的河面。突然想起一句古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每年的春节后一天,基本都会稀稀拉拉飘点鹅毛白雪。
工业污染,让湛蓝的苍穹不在清澈,天空中慢慢开始飘落起来雪花,默默从车上拿出俩把雨伞,撑了起来。
雪花降落的急促起来,天空似乎埋上了一层阴霾,天色慢慢暗淡下来,带着几条新鲜的鱼儿,归途。贾小小的情绪有些低落,路上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自己的妹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小小,趁天色还没有彻底黑下来,我们去墓园吧。”紫月坐在驾驶位置,幽幽开口说道。
“好,我给你指位置。”说罢,便继续沉寂到了无声的气氛中。
不到半个小时,便到了一片安详的墓园。
紫月打开车厢后边,拿出一包东西,递给了贾小小。
抱着小萝萝,失魂落魄的跪倒在一座墓前,俩行清泪缓缓流淌而下,腊月的寒风,划过贾小小的脸蛋,留下了俩行泪渍。
委屈、思念、痛苦、煎熬、无奈。。
跪倒在寒冷地面,哭泣的声音渐渐急促起来,悲伤的哭泣让喉咙嘶哑起来,就像一把沙子膈应在自己的喉咙,我自己也不禁心情有些沉重。
呢喃的倾诉,就像风中的精灵般,飞向遥远的天边,天堂的父母,你们可曾听到夜夜无法入眠的期盼?
紫月和我默默静立在家小小的身后,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得知了贾小小的困顿和伤心往事。
六年前,贾小小的父母在出差的路上,路过雪山雪崩,双双死亡,当时只留下了年仅13岁的贾小小和2岁的小妹妹,以及乡下年事已高的奶奶,得到噩耗之后,奶奶卧床3天离开人间。从此,贾小小靠着最后一点微薄的父母遗产和奶奶的遗产,生活到了17岁。穷困的小小为了讨口饭吃、养活自己的小妹妹,只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不断的挣扎。
万千世界,谁不是活在棋盘中?做棋子无可奈何,可又有谁能够跳出这个以天地画阵的珍珑棋局?生老病死,衣食住行,构成了这个花花世界的基本规则,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最有力量、最有财富的人也无法逃脱这个牢笼!
默默想安息的人鞠了一躬,把悲伤的贾小小搀扶起来,紫月接过贾小小怀抱中的萝萝,和我一同搀扶着小小走向墓园外面。
伤心再加上跪倒在地,贾小小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有些发烧,紫月给小萝萝洗了个澡,哄着劳累一天的小萝莉进入了梦想,便为小小烧了一碗驱寒的生姜汤,服过药后,只是草草吃了俩口剩下的饭菜,便回房休息去了。
站在窗前静静感受着窗外的夜空,心里不知道是一股神秘样的滋味,看到贾小小悲痛欲绝的样子,自己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被狠狠的撩拨了一下。无以名状的悲苦升腾起来,就像被掐了中间片段的电影,知其然,不知起所以然。
关上窗户,呼出一口冷气,不由好笑的想,自己莫不就是杞人忧天?什么都不记得,瞎悲伤个什么劲儿,真是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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