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结队的战俘被集中在阿勒坛山的蒙古军大本营,女人们则被用绳索拴成一排排,她们的命运便是如同财富一样等着被分配给未知的主人。
蒙古部在经过铁木真一连串的政策下,士兵们一改之前的陋习,不敢私吞财物,这样大营中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统计,不再混乱。
苏日目睹了这个巨大的变化,感触良多,之前的蒙古各部哪个不是如同强盗一般,哪有纪律可言,这便是强大的首领的作用。
他也号令手下的将军们管好契丹士兵,不得与蒙古士兵争抢财物与奴仆,违令者斩首,他也得将契丹人齐整的军纪呈现出来,这样才能嬴得同盟者的尊重。
整个征服与接管乃蛮土地的工作持续了一个月,按照与铁木真事先的约定,契丹军队收缴的财富与奴隶全归契丹人,不用参与蒙古军的大分配。
这样这次参与乃蛮征战的契丹士兵们个个收获颇丰,每人带着三四匹牲口,上面驮满了财富,还有相当一部分契丹士兵抢到了乃蛮女人。
联军在阿勒坛山的温泉地带举行了大宴会,是时候犒劳三军了。
草地上铺满了地毡,数以万计的大锅支在平地上,乃蛮奴隶与女人忙碌地准备着食物,斩杀的新血牛羊肉被不断地抬着大块块地放进沸腾的大锅中,一个多时辰后,整个阿勒坛草甸上空到处飘着香腾腾的肉味。
铁木真在他的大帐前大宴众将,宗亲那颜、族长与千夫长们足足坐了一百多号人,苏日与他的千夫长们亦在列。
饮酒作乐正欢间,铁木真放下酒杯,看了一圈眼前的众将,笑哄哄地问道:“你们说人生最快乐的事是什么?”
“击败敌人!俘虏他们的子民。”
“骑马狩猎”
“生一堆儿子,娶个翁吉剌部的女人为妻。”
“春花之中,骑着骏马在草地上飞驰。”
众将纷纷发表意见,铁木真笑而不语。
一旁的博尔术问道:“大汗您认为如何?”
铁木真摇头道:“你们说的都只能是普通牧民的享受,真正的勇士,他的人生真正的至乐是战胜敌人,追杀其如丧家之犬,抢夺他们所有的财物,看他们最亲爱的人以泪洗面,骑他们的马,臂挟他们的妻女,然后逐一排在床上当肉垫来睡。”
众将听罢一愣,随后大声附和赞好,个个点头不止,苏日静听铁木真说完这些后,便知道铁木真心中的打算了,正如他之前提到的,要让所有的天下女人怀上蒙古人的种。
铁木真痛饮了一口乃蛮人酿的葡萄酒,深出一口气,享受部下们的热议,待声音差不多弱了,他继续道:“我要让整个草原上的女子都怀上我们蒙古人的种,不管他们是哪个部攻的,都要生下蒙古人的崽子。女人就应该用她们的身体来慰劳英勇奋战的勇士们,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身为大汗的铁木真说这话时非常的自在,丝毫没有什么违心的表情,这也让众将觉得他们的士兵在乃蛮土地上的强暴行为是合法的,因为这是大汗认可的方式。
虽然蒙古军中有少量的将领稍觉不妥,比如木华黎、速不台等,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蒙古军至此之后,征服新领地后,除洗劫财物外,另外一个必不可少的行为便是让当地的女人们怀上蒙古人的种。
击败了乃蛮人后,铁木真已成为全蒙古草原的共主,这已成不争的事实,几乎没有哪个部落能与之抗衡,对于他的宿敌,还在草原到处如丧家之狗的残余势力,他时刻都没有忘记,比如蔑儿乞人,然而,蔑儿乞惕人的生命力之强韧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几番屠戮后,他们依旧如草原上的杂草般,露于地表的茎叶枯萎了,藏于地下的根却仍保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春风一过便会新芽复萌。
苏日于阿勒坛山与铁木真分手后,便领着他的契丹军返回阿尔拉密林,他要赶赴秋季金兵有可能兴起的战役,而铁木真呢,他则领军北征,因为得悉在也儿的石河方向,脱黑脱阿与不亦黑鲁与乃蛮王子的乃蛮残军勾结在一起,他们与乞儿吉斯人联合起来,正在那里组成反抗联盟。
势头正盛的蒙古军毫无悬念地在合剌安勒泉一带的决战中,再次击败了反抗同盟,斩杀了不亦黑鲁。但乃蛮王子与脱黑脱阿却都逃脱了,乃蛮王子逃过阿勒台山,亡命于哈剌契丹(西辽)境内;而脱黑脱阿则选择了固有的东逃路线,向腾汲思海东岸的巴儿忽真谷地而去。
对于脱黑脱阿这个的仇人,铁木真就算他逃到天边也得追杀之,于是他暂时放过了乃蛮王子,追击脱黑脱阿,一举铲除脱黑脱阿的老巢。同时他还有一个考虑,那便是移师东部边境,一旦得悉女真大军与阿尔拉的萧雄大军作战后,他好伺机派军支援契丹人,以作为回报。
苏日的队伍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阿尔拉密林,此时整个东北地区的局势已到了异常紧张地步,金兵厉兵秣马,集结了将近二十万大军,他们陆续在泰州、肇州、漠州,蒲与路驻扎,形成对兴安岭与阿尔拉山的合围之势,准备来个大决战。
苏日给萧雄带去了铁木真的礼物,均是从乃蛮王缴获的一些精致的财宝,之后又传达了铁木真的口信,以及蒙古军的动向,这让萧雄更觉得有底了,就算联军未能在丛林中粉碎敌人的进攻,也可以战略大后撤,一直撤到西北方的边境,在那里也许可以与蒙古人会合,在大野战中再击溃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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