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凭借贾蓉的好底子,配上大汉魏王气概风度,曹操愈发神采焕然。
秦可卿俏生生站在他身旁,眸光流转,爱意泛滥。
饭菜迟迟没有送来,曹操等得不耐烦,瞧见书架上散乱放着几本书册,心念一动,取来翻阅。
并非经史子集之类的典籍,而是坊间流传的花边儿新闻汇总,趣事颇多,甚而夹杂真伪不明的朝政秘闻。
“这熙朝竟有太上皇在位!一山难容二虎,双龙如何并卧?朝廷到底听谁的?”
“呵!没想到孤一代枭雄,万众敬仰,竟被污蔑成‘奸雄’,无耻腐儒!”
“辽东和北疆局势糜烂,官军节节败退,这可惜这么多好儿郎!满朝废物,当真该杀!”
……
曹操随意翻阅,暗自品头论足。
秦氏温婉娴雅的静坐一旁,不敢出声打扰。越看越觉夫君丰神俊朗,气度不凡。若非公公品性不堪,这段姻缘称得上称心如意!
过了许久,几位厨娘才拎着食盒姗姗来迟。里面是几碟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诸如糟鹅掌鸭信、鸡髓笋、酒酿清蒸鸭子等等。汤是火腿鲜笋汤,饭是碧粳米饭。
前世贵为大汉魏王,曹操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汉朝那会儿的吃食,哪里比得上千年之后精细?何况还有海外传来的香料增味。
腹内饥饿,曹操食欲大动,当即举筷吃了起来,果然十分可口。
忽然注意到秦氏直愣愣的望着饭菜发呆,喉咙微动,才想起她今日应该没顾得上吃饭。
遇上被公公觊觎这种糟心事,不是谁都能看开。
他摆手招呼:“过来坐,一起吃!”
“不用,我不饿,夫君你吃!”
秦氏连忙摇头拒绝,不敢同坐一桌共食,红唇轻咬,眼里的渴望遮不住。
“过来!有话问你!”曹操也不劝,直接命令。
一代王者的威严霸道,只稍微流露些许,秦氏便承受不住。心头一颤,不敢再抗拒,起身过来坐下。却仍旧不肯动筷,目光痴痴的等他发问。
“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你给我说说。”曹操边吃边道。
一听这话,秦氏脸上笑容消失,微微低头,声音哀戚:“昨晚我在房间里等候夫君,不料等来的却是公公。他红光满面,有些醉意,说了好些不堪入耳的混账话,接着便对我动手动脚,欲行不轨。”
“我真是又惊又怕,百般抗拒,却无法摆脱,又不敢呼救惊动旁人,毕竟是家丑。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听外面吵闹起来,隐隐听到有人说夫君你落水了。”
“当时我心里快急死了,哭求他放过。可公公完全不当回事。正争执推攘,婆婆闯了进来,见状便明白发生了何事,脸色很难看。最后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只对公公说你落水了,让他快去瞧瞧。”
“公公很不情愿,骂了几句,被拉走了。我稍作收拾,就想亲自看你一眼,若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说到此处,秦氏纤手紧捂胸口,泪光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万幸夫君吉人天佑,大夫说只需调理几日便好。公公却很不高兴,骂说‘何不溺死,救他何用!’然后甩手走了。婆婆又告诫我一番,说了好些难听言语,倒像是我主动招惹公公!”
秦氏娓娓道来,说到心酸处,倍觉委屈,潸然落泪。
婆婆?尤氏?曹操恍然忆起,贾珍还有个美艳继室!
脑中不仅浮现尤氏丰腴身段、鲜润面容,甚而有一些贾蓉曾有过的隐晦想法!
曹操感慨顿生——这贾家还真是一脉相承,薪火相传!
贾珍觊觎儿媳,行径令人不耻,贾蓉同样不是东西,他竟敢惦记继母!
不过,单论妇人韵味,秦氏这样的青涩少女,的确不及尤氏多矣!
贾蓉区区稚子,朝夕相见,会春心萌动、邪念潜生,也在所难免,只是胆小如鼠才迟迟不敢逾越雷池。若换作孤,怕是早就……
咳咳咳!想远了!曹操猛然惊醒,佯作关心秦氏:“这些菜滋味不错,快些趁热吃!若是饿坏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
听到夫君“甜言蜜语”,秦氏心里甜滋滋的,这才肯动筷,动作极为文雅秀气,都没丁点儿声音。
饭后休息一会儿,体力渐复,曹操急于解决贾珍,决定出去转转。
想要暗中杀人且不留痕迹,须得多方了解,寻觅良机!
听到他要出去,秦氏仿若失去倚靠,一脸惶然,满心想劝他留下,嘴里却说不出来。
曹操见状,心下了然,牵起她柔嫩玉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无须忧愁!你和丫鬟就留在房中,关上房门。除非我亲来,谁来都不见。若有人问,就说昨晚未得休息,现在要补觉!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秦氏低头,为难道:“身为新妇,理该去伺候婆婆……”
“伺候婆婆?哼!”曹操冷笑道:“府里一堆丫鬟婆子,难道还不够使?何须你去伺候!贾珍恣意妄为,她这做妻子不敢管,还有脸寻你的错?不必多想,安心等我回来!”
秦氏还欲再说,曹操却已昂首出门。
她赶紧招呼两个陪嫁丫鬟进屋,锁门后犹觉不安,主仆又携手搬来桌椅将门死死抵住。
然后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都不知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
离开居处后,曹操最想的便是出府看看千年之后的京都风物,顺便寻些趁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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