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规章等级森严,别说到处摸查线索,就是想偷懒都办不到!
凤凌月眉头拧成死结,拼命地开始想办法,如何才能融入这芙蓉楼,追查出五色石碎片的下落。
这个时候,空间戒指里的幻竹都忍不住跳了出来,倚靠在床柱上,频频摇头。
“想不到,连当个青楼女子都不容易啊……”
“对啊,还是从良的好!”小炎也跳了出来,跟着附和。
凤凌月却不以为然地道:“不怕实力强,就怕敌人藏宝藏的深,半途而废可不是我凤凌月的风格,再不易也要坚持下去。”
正在凤凌月想着接下来的计策的时候,她的厢房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
“凤姑娘,您的衣物都准备妥当了,等会儿换上之后,曹妈妈要在技艺堂考考姑娘,还请姑娘稍作准备。”
凤凌月一听便知道,这说话的是青楼里的小厮,隔着房门谦卑的喊完话,便将衣服放在门口,走了。还好他没进来,不然就发现了小炎和幻竹了。
可是,凤凌月拿来了衣服一看,说是抹布都嫌布料少!
她忍不住紧蹙眉头起来。
不过,也只是郁闷了片刻,她便心生一计,展颜笑开……
须臾之后,小厮来到凤凌月的房间催促。
凤凌月没理会小厮的催促。小厮为了不耽误接凤凌月去技艺堂‘试镜’,便直接推门而入了。结果,他立刻被凤凌月现如今的打扮吓得呆若木鸡。
“你,你你……”
小厮诧异的发现,凤凌月并没有换上舞服。鼻子上还多了些不曾见过的小雀斑,眉毛也被刮去了前半段,嘴唇涂上了紫红色!配上她变黄了的皮肤,看着就像地狱里走出的索命女鬼!但姑娘眼神依旧从容镇定得很。
这小厮当下便知,这个女子是与众不同的,敢违抗曹老鸨子的话,就算不是胸有成竹的,也得是一个不怕死的。
于是,小厮对凤凌月刮目相看,讨好的口吻说:“姑娘,小的叫林乐,以后您跟大伙一样叫我小乐就好。”
稍稍抬起头,让凤凌月看清自己的脸,继续说:“姑娘前途无量,如果有用得着小的的地方尽管说话。”
凤凌月心里想笑,这里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还没红呢,就来拉关系寻靠山了。不过和这种世故的人打交道也有益处。只要自己能庇护他,他便能全心全意助你强大。
如此,凤凌月友好的一笑:“那就有劳小乐了。”
相安无事的随着林乐来到技艺堂。
房间很大,而且都铺了软长毛红毯。四周都挂了彩带珠帘,点缀得如同天庭仙境,而正中是一个圆形的舞台,比地面略高一个台阶。舞台周遭坐了一圈乐师和伴舞的舞娘。
老鸨子看到凤凌月惊悚的模样,立刻拉下脸来。
凤凌月却毫无察觉似的略微弯躯,先给曹妈妈请了个安。然后笑盈盈的开口。
“想必曹妈妈这儿已经是人才济济,各路能人都有了吧?”
说到这,曹妈妈还真忍不住夸赞一番。自己楼里有国色天香的冷凝、歌舞一绝的烈艳、善解人意的春喜、风情万种的香雪,个顶个的招人喜爱。要说寻欢哪里好,就去芙蓉楼里找!这是大乾王朝中每个男人都知道,全国人民都不争的事实。
只是,这个凤凌月故意扮丑,曹妈妈还是很不满意的。说起话来,也显得分外的有心机。
“诶哟喂,人才自然是不少的,可是妈妈我更看重你的过人之处啊!”
“妈妈可曾听过红花得要绿叶配?”
“哟呵,还卖弄起学问来了,这与你的才艺何干?”
“当然相干,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德行最厚,堪称举世无双的绿叶啊!”凤凌月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嗬……稀奇稀奇!妈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做陪衬也算才艺的!你可知妈妈我这儿无才的女子要活命,吃的可就是本钱饭了?”老鸨子声色俱厉的样子让周边伴奏的乐师、舞娘们都为之一怔。
“妈妈这就有说所不知了!一般无才的绿叶是起不到多大用处的,但能审时度势的绿叶……”凤凌月故作高深的一笑:“您这儿的头牌能红是她自己的本事,您这儿冷冷清清的人能红,就靠绿叶的本事了!”
“噢?!真是有点意思了!这样罢,柳眉和丁香是我正打算贩出去的姑娘,在这月的花魁赛上,你能让她们拿到前三,妈妈我就让你在这芙蓉楼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看怎么样呢?”
“凤凌月实诚,可就把妈妈此话当是军令状,全力去办了?”
“哼,既是军令状,有赏必定也有罚!如若不成功,你便死了那些贞洁清高的心,接多少恩客都由妈妈我说了算!你看如何?”
“自当如此!”凤凌月说得斩钉截铁,却没有半分骄躁浮夸的感觉。
老鸨子也爽快,答应花魁赛前的时间里,所有人任她调度,还拨了一笔专项资金。
待凤凌月回去一打听,才知道柳眉是因为染上病的,无药可治正在等死。丁香是自毁容貌但求自由之身。本就擅长医术的凤凌月,治疗个病,整个容根本是小儿科。难的是怎么让她们大红大紫!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凤凌月决定,还是先去找柳眉聊聊。
半个时辰之后,在林乐的引荐下,凤凌月来到了柳眉的厢房和丁香的厢房之中先行观察了一番。
卧在病榻中的柳眉,已三十有五,人老珠黄又有病痛缠身,哪里还有那雄心壮志去和十五六的花魁们争芳斗艳?而那丁香本也是绝色佳人,奈何丈夫烂赌,将她卖来。烈女不侍二夫的她就选择了毁去容貌以保贞洁!
如此,就给她们来个无心插柳吧!
凤凌月决定先去解决柳眉。于是,先来到了柳眉的厢房之中。
床榻中病怏怏地柳眉,费力地看了一眼凤凌月,对于这个样貌看起来很惊悚的姑娘,略带了一丝鄙夷。
“你想要干什么?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我这里的好,别回头染上什么病,还要赖在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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